地脈書簡果然被白網裹個巨大的繭,繭的白中,約能看見書簡的廓正在變得明。沈清辭將墨玉印記按在繭上,桃花藤瘋長著鑽進白,與地脈書簡的金文字產生共鳴——那些記錄著“共生可能”的文字,正在與白激烈撞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
“媽媽,你看!”蕭憶指著繭,書簡的空白頁上,突然自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字跡,都是被白離的記憶碎片:有商販的賣聲,有孩的笑聲,有人的低語……這些最平凡的“生活痕跡”,竟在白中凝金的盾。
“原來它怕‘細微的意義’。”沈清辭恍然大悟,“白能抹去宏大的概念,卻無法消除這些的、瑣碎的、屬於每個人的‘小確幸’。”
將凰筆拋向空中,筆尖炸開無數毫,毫鑽進白網的每個網眼,將城中所有生靈的“小確幸”都吸了進來——鐵匠打鐵時的火星,繡娘穿針時的專注,老人曬暖時的呵欠……這些細碎的記憶化作金的雨,砸向地脈書簡的白繭。
繭的白劇烈震,金的盾越來越厚,書簡上的螺旋符號開始褪。花種裂開的隙中,傳出聲模糊的嗚咽,像個委屈的孩子,不明白為什麼這些“無意義的碎片”能對抗它的“純粹”。
就在白網即將潰散的瞬間,新桃樹的樹幹突然炸開,出裡面盤繞的白系——系的盡頭,連線著顆泛白的心臟,正是蕭玦的機械核心,此刻正與花種產生共鳴,源源不斷地為白提供能量。
“蕭玦!”沈清辭的聲音撕裂空氣。
白網突然停止收,泛白的機械核心,滲出滴金的——那是蕭玦最後的意識,正與白對抗。滴落在地脈書簡上,空白頁瞬間寫滿了字,都是他與沈清辭的記憶,從聖湖初遇到歸墟相守,每筆都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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