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脈深的異比預想中來得更快。蕭玦指尖的黑紋路剛穩定三日，雙桃樹苗就出了怪事——那些新生的葉背面，竟浮現出細的齒紋路，葉脈流著金屬般的冷。
“這不是自然生長的紋路。”沈清辭蹲在樹苗旁，指尖過葉片，帶著非自然的冰涼，“像是……有人用混沌之力在復刻你的機械臂。”
蕭玦的金黑手掌覆上葉片，齒紋路突然劇烈閃爍，順著他的指尖爬向手腕，與他的黑紋路產生共振。他悶哼一聲，猛地回手，只見葉片背面的齒竟開始轉，發出“咔嗒咔嗒”的聲響，像是在模仿機械運作。
“它在模仿我的力量。”蕭玦的聲音帶著寒意，“混沌想造出第二個‘守護者’，一個只認‘保護’指令、沒有自我的傀儡。”
話音未落，地脈突然震，桃樹苗的系破土而出，出盤錯節的鬚——那些鬚己化作銀白的金屬線，正瘋狂纏繞向新都城的地基。遠傳來百姓的驚呼，有人指著城牆大喊：“快看！磚石在長齒！”
沈清辭抬頭去，只見新都城的青石城牆表面，無數細小的齒正從石中鑽出，咬合著向前蔓延，所過之，磚瓦都變了泛著冷的金屬。更令人心驚的是，那些齒轉的方向，竟與蕭玦機械臂的齒完全同步。
“它在同化整座城。”沈清辭的凰筆劃破空氣，金痕斬向齒群，卻被金屬表面彈出的彈力裝置彈開，“這些機械結構能吸收能量，拼只會讓它更強。”
蕭憶抱著那隻補過的布偶跑來，布偶的耳朵不知何時被上了兩個小齒，嚇得眼圈發紅：“哥哥，布偶自己了！它說要幫我‘最佳化’，讓我不用再學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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