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繡娘突然從夢中驚醒,冷汗浸溼了衫,指尖的糖迅速褪,“我好像……差點忘了,小虎說過,他要去遠方看看。”
聖湖的糖罐虛影劇烈震,罐壁上的笑臉開始扭曲,出底下痛苦的表。被喚醒的人越多,糖罐的明度就越低,漸漸染上真實的彩——有離別的灰,有思念的藍,有憾的黃,像幅真正的人間畫卷。
“夠了!”糖罐深,年突然大喊,聲音穿幻境,“圓滿不是永遠擁有,是學會帶著憾往前走!”
他的影發出金的,纏繞的手臂紛紛鬆開,化作糖霧融中。灰白殘息的廓發出刺耳的尖,試圖重新凝聚罐壁,卻被中夾雜的“憾之力”擊碎,化作無數糖粒散落湖面。
糖罐虛影徹底消散,被拉進幻境的人全部醒來,眼神里雖有悵然,卻多了份釋然。繡娘拿起未完的帕子,在角落繡上朵小小的公英;老漢收起亡妻的,開始教孩們熬糖;鐵匠看著生鏽的農,笑著拿起了錘子。
金樹苗的冰晶全部融化,的滲土壤,滋養出細小的綠芽。樹影裡的年廓走出影,對著蕭憶微笑,上的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溫暖——顯然,對抗幻境的過程,讓他真正理解了“圓滿”的真諦。
但沈清辭著新生的綠芽,指尖突然到一陣刺痛。芽尖上,竟頂著個極小的糖粒,糖粒融化後,出底下暗紫的鬚,正悄悄往金樹苗的主鑽。
蕭玦的機械臂上,的痕跡與虹彩殘徹底融合,形個新的符號——一半是糖罐的廓,一半是年的笑臉,兩種圖案相互滲,像枚詭異的勳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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