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都城的水源裡,星塵寄生蟲以眼難辨的速度鑽進百姓的影子。被寄生的人起初毫無察覺,首到三日後,有人發現自己的影子能“獨立行走”——在主人靜止時,影子會悄悄挪腳步,甚至彎腰撿起地上的石子,作僵卻帶著明確的目的。
“是‘影驅’。”沈清辭舀起一碗帶蟲的水,凰筆蘸著金樹苗的滴,水面立刻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銀線,線的另一端都連著聖湖方向,“寄生蟲在影子裡織控制網,每線都對應著湖底的真鑰匙。當所有影子的作同步,整座城就會變鑰匙的‘握柄’,被星海遠端控。”
蕭玦的機械臂浸水源,金黑紋路與寄生蟲撞,激起星塵狀的火花。他能知到寄生蟲的“思維”——它們沒有自主意識,只遵循一個指令:讓影子模仿鑰匙轉的軌跡,就像無數個微型齒,驅著某個巨大的機械。
城西的鐵匠最先出現“影驅”症狀。他打鐵時,影子會突然反向揮錘子,砸向砧上的鐵,將形的農砸得變形。鐵匠想按住影子,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會不控制地跟著影子作,彷彿與影子的控制權被調換了。
“是‘主僕倒置’。”沈清辭的凰筆在鐵匠影子上畫下金圈,暫時切斷線連線,“寄生蟲在模糊與影子的界限,等界限徹底消失,人就會變影子的‘傀儡’,跟著鑰匙的軌跡轉,為活鑰匙的一部分。”
金樹苗的樹幹上,突然長出無數銀的鬚,鬚穿地面,與水源裡的寄生蟲線相連。樹影裡的年與殘息影被鬚纏繞,兩人的作變得與影子同步——年抬手,影子也抬手;殘息彎腰,影子也彎腰,像在被強行訓練“鑰匙模型”。
“他們在被‘校準軌跡’。”蕭憶的桃花玉佩向樹幹,金順著鬚蔓延,“灰袍哥哥說,寄生蟲的指令來自真鑰匙,而鑰匙的轉軌跡,是用他們的融合之力計算的。現在校準他們的作,就是為了讓活鑰匙的‘齒痕’完全匹配鎖孔。”
地脈書簡的書頁上,百姓影子的軌跡正在形複雜的圖案,像幅的機械圖紙。圖紙的中心,真鑰匙的廓正在自填充,鑰匙的每個齒痕都對應著不同的影子作,顯然,當所有影子完對應的作,鑰匙就能完鎖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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