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大缸的震越來越劇烈,缸壁的符文像被蟲蛀般剝落,出底下暗紫的星塵礦紋路。沈清辭抓起一把滾燙的糖漿甩向缸壁,糖遇冷化作堅的糖殼,暫時堵住了剝落的缺口,卻被星塵嗤嗤腐蝕出細的小孔。
“它在啃食糖殼!”沈清辭的凰筆劃破掌心,將滴糖漿,翠綠芒順著糖蔓延,“蕭玦,還記得祖母說的‘翻缸’嗎?必須把糖漿倒過來,讓星塵礦沉到底部,用缸底的鎮魂符住!”
蕭玦的機械臂早己被星塵腐蝕得坑坑窪窪,他咬著牙扳缸沿的青銅機關,金屬聲刺耳聾。青銅大缸緩緩傾斜,濃稠的糖漿帶著金糖花翻湧,蕭憶的虛影在糖浪中沉浮,朝著兩人出手,指尖卻在到他們的瞬間化作糖霧——星塵己經侵的意識碎片。
“別!”沈清辭拽住險些跌糖浪的蕭玦,凰筆在空中劃出翠綠符咒,“的意識被汙染了!我們得先清理缸裡的星塵,否則翻缸只會讓毒糖流進地脈!”
話音未落,溶頂部的裂突然擴大,無數星塵鬚像毒蛇般探下來,滴下的星塵落在糖漿裡,激起一串串暗紫的泡沫。青銅大缸的糖沫迅速變黑,三朵金糖花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,花瓣邊緣捲焦黑的螺旋。
“新都城那邊……”蕭玦的機械臂突然發出警報,全息屏上跳出新都城的畫面——百姓們捧著麥芽糖的手開始發抖,皮下的星塵像管般凸起,有人突然倒在地上,角還掛著甜膩的糖渣,瞳孔己經變暗紫。
“是慢毒發作了!”沈清辭的凰筆劇烈抖,“星塵在順著擴散!我們必須在糖渣完全融化前結出‘鎖魂糖印’,否則整個都城都會變星塵的巢!”
抓起滾燙的糖漿,按照金屬板最後一行符文的軌跡拉扯,糖在空中織出複雜的鎖形,每一糖都纏著的珠。蕭玦見狀,將機械臂青銅大缸的火口,高溫瞬間讓糖漿沸騰起來,金的糖浪拍打著缸壁,將星塵鬚燙得回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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