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湖的水面恢復平靜,金漣漪沉湖底的剎那,新都城百姓眉心的齒印記突然泛起微。城西的繡娘正給兒子新,指尖的針線突然不控制地在布上繡出齒紋路,針腳細如星塵,兒子湊過來看時,眼睛裡瞬間映出無數轉的齒,嚇得大哭起來。
“是‘印記覺醒’。”沈清辭趕到繡孃家中,凰筆在男孩眼底畫下金符,齒幻影才漸漸消散,“星塵母礦被制後,它的力量順著地脈滲印記,現在的印記不只是標記,是能控作的‘微型齒’。”
蕭玦的機械臂搭在男孩眉心,金黑紋路與印記撞,激起淡紫的火花:“這些齒在模仿青銅巨的頻率。你聽,男孩的心跳聲和我機械臂的齒聲……完全同步了。”
果然,男孩腔的起伏與機械臂的轉形詭異的共振,每跳一下,他手指就會無意識地蜷,像在握什麼。繡娘突然想起聖湖底的青銅巨,臉瞬間慘白:“難道……孩子們會變新的軸?”
金樹苗的樹樁突然長出新的枝芽,芽尖頂著明的齒狀葉片,葉片轉的聲音與百姓的心跳聲完全一致。樹影裡,年與殘息的影再次浮現,兩人被無數齒葉片纏繞,表痛苦卻發不出聲音,顯然他們的力量也被印記的頻率鎖住了。
“他們在被‘頻率同化’。”蕭憶的聲音從樹樁深傳來,帶著金屬般的沙啞,“母礦雖然沉睡,卻把頻率刻進了地脈……當所有印記的頻率完全同步,新都城就會變個巨大的齒組,把地脈能量源源不斷地輸送給星海。”
地脈書簡不知何時出現在沈清辭手中,書頁上自浮現出齒組的圖紙,圖紙中心標註著“核心頻率源”——位置就在聖湖底,蕭憶與星塵母礦融合的地方。圖紙邊緣的星塵文字寫著:“同步之日,即是星海之門重開之時。”
“必須找到抵消頻率的方法!”沈清辭的凰筆在圖紙上劃出翠綠的線,試圖打齒軌跡,“如果頻率源在湖底,那蕭憶的意識就是唯一的突破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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