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械臂核心齒的“咯吱”聲越來越清晰,像有顆種子正在金屬隙裡撐開種皮。蕭玦攤開手掌,金黑紋路順著齒遊走,在他的意識裡,那暗紫星塵己與半塊麥芽糖融合,化作顆綠豆大的綠芽,芽尖頂著極小的眼睛符號,正往齒最深鑽——那裡是機械臂的能量樞紐,一旦被侵佔,整隻手臂都會變母礦的“能量轉換”。
“它在吸收齒的能!”沈清辭的凰筆抵住齒隙,翠綠芒與綠芽撞,激起金的火花,“麥芽糖裡的祖母殘魂被星塵制了!綠芽每長一分,機械臂的反應就慢一分!”
的話音未落,蕭玦的機械臂突然卡頓,指尖的金黑芒黯淡下去。新都城的地脈裂裡,滲出淡綠的,順著機械臂的金屬紋路往上爬,所過之,齒的轉聲越來越遲緩,像生了鏽的舊鐘。
金樹苗的金花瓣突然紛紛凋零,花蕊裡的綠鬚暴漲,纏上年與殘息的影。兩人的力量順著鬚流地脈,與機械臂的綠形共鳴,讓綠芽的生長速度加快了數倍。殘息的半明手掌在鬚上劃出“斷”字,指甲深深嵌鬚,卻只留下淺淺的痕跡——他們的力量正在被綠芽榨乾。
“鬚在給綠芽輸送力量!”蕭憶的影撲向金樹苗,守湖人印記的金斬斷鬚,斷口滲出暗紫的珠,“這不是普通的鬚,是母礦用年與殘息的力量培育的‘營養管’!必須徹底燒燬金樹苗,否則綠芽永遠除不盡!”
新都城的百姓們突然到手臂發麻,掌心的金印記浮現出綠紋路,與機械臂的同頻閃爍。繡孃的兒子念安舉著的麥芽糖突然長出綠,順著他的指尖往上爬,在手腕上纏細小的鬚。念安哭喊著甩手,鬚卻越纏越,皮下的管開始泛綠,像被藤蔓堵住的溪流。
“是在擴散!”蕭憶的影飛向念安,守湖人印記的金灼燒綠,鬚發出“滋滋”的響聲,“綠芽在過地脈傳播‘種子’!被染的人,會變母礦的‘能量儲備罐’,最後像金樹苗一樣,被吸乾力量後凋零!”
聖湖的水面再次隆起,混沌鑰匙的核心齒從湖底升起,齒痕裡浮現出機械臂的部結構——綠芽己鑽進能量樞紐,系像蛛網般纏住樞紐的能量線,暗紫的星塵順著線路遊走,正一點點吞噬金黑能量。鑰匙的頂端,那顆暗星的影子越來越清晰,表面的眼睛符號與綠芽的芽尖符號完全吻合,顯然在遠端控綠芽生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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