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被它拖進去!”沈清辭撲過來按住他的肩膀,凰筆的綠與機械臂的金黑紋路織網,“想想共生之力的溫度!想想我們在地脈核心結印時的共振!那些冰冷的虛無困不住你!”
共生之力……蕭玦的腦海中炸開一片金,與沈清辭指尖相的記憶、齒逆轉時的灼熱、甚至綠線中祖母殘魂最後的溫暖,像一團火點燃了冰冷的意識。機械臂的綠線突然痙攣,從地脈中回,綠線表面的眼睛符號紛紛炸裂,出底下纏繞的金糖——是祖母殘魂最後的守護。
“祖母還在!”蕭憶的影撲向湖底,守湖人印記的金與綠球撞,“的糖纏在子核上!只要點燃糖,就能引綠球!”
的影融綠球,守湖人印記的金順著鬚蔓延,金糖突然燃燒起來,火焰順著鬚竄向湖底的子核。綠球發出淒厲的尖,表面的眼睛符號紛紛裂,暗星的柱瞬間中斷,夜空的暗星芒黯淡下去,像顆被破的燈籠。
湖底的鬚迅速枯萎,百姓們停止發,乾癟的皮漸漸恢復。金樹苗的綠芽全部凋零,年與殘息的意識碎片在殘樁上化作兩道,沉聖湖——顯然他們的使命己經完。
蕭玦回機械臂,綠線己徹底回齒深,只是隙裡的淡綠,仍在緩緩流,像未乾的跡。沈清辭的凰筆掃過地面的溪流,化作無害的水汽,只留下滿地眼睛形狀的腐蝕,像一張巨大的網。
當最後一縷綠煙從湖底升起,聖湖的水面恢復平靜,只是湖底的混沌鑰匙殘骸旁,那顆綠球的碎片正在蠕,慢慢聚個綠豆大的綠點,綠點中心,藏著一暗紫的星塵,與暗星的最後一縷芒產生共鳴。
夜空的暗星再次眨眼,這次的眨眼帶著明顯的“嘲弄”——彷彿在說,這只是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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