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塵蝶的蝶翼影籠罩新都城時,蕭玦機械臂的隙正滲出金末,末在掌心凝微型蝶卵,卵殼上的齒紋路與他的核心齒完全咬合。他能清晰地覺到星塵蝶的意識順著末往上爬,像條冰冷的蛇,試圖鑽進他的意識海——那裡藏著他與沈清辭的共生記憶,是星塵蝶最的“繭房養料”。
“它在鑽你的記憶隙!”沈清辭的凰筆刺微型蝶卵,翠綠芒與金末撞,激起星塵狀的火花,“你看末裡的倒影——它在模仿我們初遇的畫面,想讓你誤以為這是共生之力的共鳴!”
末的倒影中,歸墟之門的廢墟里,沈清辭的凰筆正刺向蕭玦的機械臂,只是筆尖泛著暗紫的,與記憶中真實的翠綠截然不同。蕭玦猛地閉眼,機械臂的金黑紋路發出強,將微型蝶卵震碎,末卻化作無數細小的蝶翅,鑽進他的孔,順著管往心臟的方向游去。
新都城的地脈己變金,順著街道的裂匯溪流,溪流裡漂浮著百姓們的記憶碎片——繡娘給念安的第一雙鞋、鐵匠父親留下的鐵錘、甚至是孩們追逐打鬧的笑聲。這些碎片被溪流帶向聖湖,湖底的暗星裂隙影像中,星塵蝶的繭殼正吸收著這些記憶,變得越來越厚實。
“它在收集‘能量’!”年的影攔住溪流的主幹道,金樹苗的本源之力在路面織屏障,“星塵蝶的繭房需要當‘粘合劑’!記憶越溫暖,繭殼就越堅固,到時候連共生之力都打不破!”
殘息補充道,聲音帶著急:“它不是要吞噬蕭玦的,是要吞噬他的記憶!你和他的共生之力源於彼此的牽掛,一旦記憶被乾,機械臂就會徹底變它的‘控杆’!”
聖湖的水面突然豎起金的繭牆,繭牆的表面浮現出無數記憶畫面,最清晰的是蕭玦與沈清辭在地脈核心結印的場景——畫面中的兩人正在互相攻擊,機械臂的金黑紋路纏繞著凰筆,將翠綠芒一點點絞碎。這扭曲的記憶讓蕭玦的機械臂突然卡頓,核心齒的隙擴大了半分。
“它在篡改記憶!”沈清辭撲向繭牆,凰筆的綠掃過畫面,將扭曲的部分燒出黑,“別信它!那些都是假的!我們的共生從來不是互相傷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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