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鑰匙的廓在混沌本源之地投下巨大的影,它每前進一步,雙心臟的殘骸就消散一分。蕭玦握手中的混沌鑰匙,鑰傳來與黑鑰匙同源的震,像兩個失散多年的兄弟終於相遇,卻帶著不死不休的敵意。
“它在吸收創世神的半魂。”沈清辭的凰筆在暗質中艱難支撐,翠綠芒被侵蝕得只剩薄薄一層,“‘無’本就是混沌的毀滅面,創世神用半魂制了它億萬年,現在封印破了,它要奪回所有混沌之力!”
最遠的黑石門完全開啟,“無”的真終於顯——那不是的形態,而是團比黑暗更純粹的虛無,只有握著黑鑰匙的部分凝聚模糊的手臂,鑰匙的齒紋與混沌鑰匙完全相反,像是用同一枚模鍛造的正負兩極。
“無”的手臂突然抬起,黑鑰匙指向蕭玦的心臟。混沌鑰匙在掌心劇烈發燙,竟不控制地往黑鑰匙的方向飛去,鑰的金紫紋路與黑鑰匙的漆黑紋路產生詭異的共鳴,像在互相識別。
“它們要歸一!”蕭憶的守湖人印記發出最後的金,試圖拉住混沌鑰匙,“雙鑰合一就是‘無’恢復全力的時刻!到時候別說星海,連混沌本源都會被它吞噬!”
金屑從守湖人印記中飄散,那是蕭憶燃燒自己的記憶換來的力量。混沌鑰匙的飛行軌跡出現剎那的偏移,蕭玦趁機撲過去抓住鑰柄,卻在接的瞬間被兩力量同時撕扯——混沌鑰匙想奔向黑鑰匙,而他心臟的雙芒在拼命挽留。
“它在你!”沈清辭的凰筆刺混沌鑰匙的隙,翠綠芒與金紫紋路織,“‘無’知道你有虛無之影的殘識,它想用同源的力量讓你放棄抵抗!”
蕭玦的意識在拉扯中撕裂,眼前替浮現出兩個畫面:一個是“無”吞噬一切後的絕對虛無,那裡沒有痛苦,沒有失去,卻也沒有溫暖與羈絆;另一個是新都城百姓重建家園的煙火氣,繡孃的笑聲、鐵匠的錘聲、沈清辭掌心的溫度,這些真實的帶著刺痛,卻比任何虛無都要鮮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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