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黑晶中的雙生廓睜開眼時,初始之墟的崩解突然停滯。蕭玦與沈清辭懸浮在混沌中,能清晰看見廓的細節:它的左半邊是蕭玦的金黑紋路,右半邊是沈清辭的翠綠霧,眉心卻嵌著那顆純黑晶,像第三隻眼睛,漠然注視著他們的掙扎。
“它在模仿我們的共生形態。”沈清辭的霧裹住蕭玦的手腕,翠綠能量與對方右半邊的霧產生詭異的共鳴,“但這種模仿帶著‘完復刻’的僵,就像用映象複製的花,永遠沒有真實的香氣。”
純黑晶突然出兩道束,左道金黑,右道翠綠,準地擊中兩人的能量核心。蕭玦覺心臟裡的螺旋圖案正在被強行剝離,銀白與暗紫的平衡被徹底打破,暗紫紋路順著束往晶倒流,彷彿要被吸走;沈清辭的霧則出現紊,翠綠能量不控制地湧向對方右半邊,霧的濃度以眼可見的速度降低。
“是‘本源虹吸’!”蕭玦的金黑紋路逆著束蔓延,在掌心凝螺旋狀的刃,狠狠劈向束連線,“它不是在模仿,是想將我們的共生本源離,變它的一部分!”
刃口撞上束的剎那,純黑晶突然發出嗡鳴,混沌中浮現出無數面鏡子,鏡子裡映照出所有平行宇宙的“蕭玦與沈清辭”——有的在合裂痕時失敗,有的在反補者的蠱下自相殘殺,甚至有鏡子裡的兩人正背向而行,與虛無之母預言中的畫面完全一致。
“這些都是‘未選擇的可能’。”雙生廓的聲音同時帶著兩人的音,卻比冰更冷,“你們的共生看似堅不可摧,卻藏著無數個破裂的缺口,我只是將這些缺口放大,讓你們看清彼此的猜忌。”
鏡子中的失敗畫面開始滲現實,蕭玦的暗紫紋路突然失控,纏繞上沈清辭的霧,留下焦黑的痕跡;沈清辭的翠綠能量則在紊中刺痛蕭玦的銀白核心,讓他的意識泛起短暫的空白。融合星海的門傳來劇烈的震,環形陣列的共生能量波出現同步紊,顯然鏡子的影響己穿混沌,波及所有維度。
“別被它迷!”沈清辭突然將殘餘的霧全部注蕭玦的心臟,翠綠能量與銀白核心融為一,竟在暗紫紋路中開出細小的花,“這些猜忌本就是我們羈絆的一部分,就像與影永遠共存,但影永遠無法取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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