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焉之門的隙出的氣息,讓蕭玦心臟裡的螺旋圖案劇烈共振。那氣息既含著初始星盤的銀白本源,又裹著時沙的溫潤,甚至藏著混沌初源的深邃,像所有己知力量的集合,卻又帶著超越一切的陌生。沈清辭的霧在門扉的剎那,浮現出與門楣相同的紋路,翠綠芒與鑰匙的銀白織,竟讓門擴大了半寸。
“鑰匙在認主。”沈清辭的指尖掠過鑰匙齒紋,每道紋路都與兩人能量織的星盤完咬合,“但這認主帶著‘獻祭’的意味——門扉在吸收我們的羈絆之力,作為開啟的代價。”
門後突然傳來水般的轟鳴,隙中湧出無數道能量流,有的是融合星海的迴圈之力,有的是終契之域的同化波,甚至有初始之墟的時間凝滯力。這些力量在門前撞,形巨大的能量風暴,風暴中心卻異常平靜,懸浮著一面巨大的鏡子,鏡中映照出與終焉之門完全相同的門扉,只是門後的景象截然相反——那裡是一片純白的虛無,連都無法穿。
“是‘本源映象’。”蕭玦的金黑紋路順著能量流延,終於看清鏡子的邊緣刻著與純黑晶相同的紋路,“它是終焉之門的‘倒影’,門是所有力量的集合,鏡中是所有力量的虛無,兩者相互制衡,維持著門扉的封閉。”
鑰匙突然劇烈震,銀白芒強行撕裂能量風暴,將兩人的影拽向鏡子。蕭玦覺意識正在被映象拉扯,心臟裡的螺旋圖案與鏡中虛無產生詭異的共鳴,暗紫紋路不控制地活躍起來,像要掙銀白與翠綠的束縛,投那片純白。
“它在引暗紫能量!”沈清辭的霧裹住他的心臟,翠綠芒與銀白核心形雙重屏障,“鏡中的虛無不是空無一,是所有力量的‘終點形態’,暗紫能量本就帶著毀滅傾向,最容易被它吸引!”
能量風暴中的力量突然調轉方向,齊齊撞向屏障。迴圈之力試圖瓦解銀白核心的穩定,同化波想要汙染翠綠霧的純粹,時間凝滯力則凍結了兩人的能量流,顯然映象在藉助風暴的力量,迫暗紫紋路離制衡。
蕭玦的暗紫紋路果然出現裂痕,一縷極細的能量順著映象的拉扯,鑽進了純白虛無中。虛無瞬間沸騰,那縷能量在其中瘋狂擴張,竟化作一面暗紫的小鏡,鏡中映照出蕭玦失控的模樣——暗紫紋路吞噬銀白與翠綠,最終獨自走向終焉之門,將沈清辭的霧留在風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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