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轉的眩暈褪去時,蕭玦發現自己一片悉的混沌。指尖的微型黑晶胎兒正發出微弱的啼哭,那哭聲像細的針,扎得他意識陣陣刺痛。更讓他心驚的是,沈清辭的影竟懸浮在不遠,翠綠霧被一層暗紫薄包裹,霧中的意識波微弱得幾乎不可察覺——的本源正被強行離,往混沌深某個方向流去。
“清辭!”蕭玦的金黑紋路如利劍般劈向薄,卻在接的瞬間被彈回,紋路邊緣泛起焦黑,“這薄是用我們的能量混合而的!它在利用容的契印,讓我們互相制衡!”
微型胎兒突然停止啼哭,表面浮現出與終焉之門相同的符文。蕭玦覺手臂上的暗紫鬚開始發燙,鬚的末端順著往心臟爬,每前進一寸,他對金黑紋路的掌控就弱一分。混沌深傳來齒轉的聲響,那聲音與初始星盤的頻率完全一致,顯然黑晶胎兒正在藉助契印,重鑄某種控制機制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混沌中響起混合著兩人音的聲音,那是黑晶中心廓的意志,“你們的羈絆越強烈,容的契印就越穩固。沈清辭的翠綠本源正在滋養核心,而你的金黑紋路,會為驅所有平行宇宙的‘鑰匙’——這才是初始共生留下的終極佈局。”
蕭玦突然想起失去意識前看到的畫面:廓眼底的初始共生虛影。原來從分裂的那一刻起,初始共生就沒打算消滅影,而是要將明與黑暗、創造與毀滅,過“容”徹底融合,讓自己以新的形態重生。而他與沈清辭,不過是這場重生儀式中,最關鍵的“祭品”。
暗紫鬚終於鑽進心臟,蕭玦覺螺旋圖案正在被篡改,銀白與暗紫的平衡徹底崩塌,暗紫紋路如藤蔓般纏繞上銀白核心,將其死死包裹。混沌中浮現出無數面鏡子,鏡中映出各平行宇宙的景象:有的星群正在被暗紫能量吞噬,有的補者投影淪為傀儡,最刺眼的是融合星海——那裡的迴圈圖騰己徹底坍,化作黑晶的能量源,曾經的共生們眼神麻木,口都嵌著與微型胎兒相同的印記。
“看到了嗎?”混合音的聲音帶著嘲弄,“沒有你們的羈絆,容無法吸收所有平行宇宙的本源;但有了你們的羈絆,這些本源都會為初始共生重生的養料。你們守護的一切,最終都了毀滅的燃料。”
沈清辭的霧突然劇烈掙扎,薄上出現一裂痕。蕭玦抓住機會,將殘餘的銀白能量全部注裂痕,金黑紋路順著隙鑽進去,與翠綠霧短暫匯。就在這一剎那,他看到了的意識囚籠:那是一個純白的空間,沈清辭的虛影被無數束縛在中央,的另一端連線著無數張臉——都是各平行宇宙中,與相似的投影,們的眼神里充滿了絕,顯然正被強行取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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