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彩果實炸裂的碎片尚未落地,門扉後的心跳聲突然紊。蕭玦握發燙的明晶,金黑紋路順著鑰匙蔓延,在門扉表面織應網——網面傳來的震既悉又陌生,那心跳的頻率與金屬心臟同源,卻摻雜著一屬於人類的、帶著呼吸的韻律。
“門後不是領域,是‘活’。”沈清辭的霧穿門扉隙,翠綠能量在接的剎那凝珠,珠中映出模糊的景象:一片由星辰與脈構的腔,中央懸浮著一顆巨大的心臟,心臟表面佈滿了與明晶相同的文明史詩紋路,“這顆心臟在孕育什麼,那些心跳聲是……胎?”
漆黑殘片突然從炸裂的果實中飛出,懸浮在門扉中央,殘片背面的“終焉者閉環”符號亮起,與門後心髒的紋路產生強烈共鳴。腔中的星辰開始收,脈中流淌的能量突然轉向,朝著心臟中央的一個漆黑空匯聚——那空的形態,與混沌之門的口完全一致。
“它在模仿混沌之門!”蕭玦的銀白核心與明晶共鳴,晶中迴圈的畫面突然清晰:建造門扉的銀白制服人群中,為首者的金黑紋路正在吞噬同伴的能量,他口的徽章與漆黑殘片的符號如出一轍,“初代終焉者不是在模仿初始共生,是在……進化它的閉環!這顆心臟,是用無數文明的生機培育的‘新混沌之門’!”
門扉突然劇烈震,漆黑殘片出一道束,穿應網,在蕭玦與沈清辭之間炸開。束中浮現出令人骨悚然的真相:新混沌之門的終極目的,是將所有平行宇宙的文明之魂“純粹能量”,注心臟中央的空,以此孕育出超越初始共生的“絕對存在”,而漆黑殘片,就是啟孕育的“催產符”。
“絕對存在……”沈清辭的霧劇烈翻湧,翠綠能量中浮現出絕對存在的虛影:那是一個由無數文明符號組的人形廓,既沒有的形態,也沒有明確的意志,卻散發著吞噬一切的威,“它沒有善惡,沒有目的,只遵循‘存在即合理’的法則。一旦誕生,所有文明的自主意識都會被它同化,變它的一部分。”
覺醒的星辰突然集亮起,暗紫芒與雙螺旋圖騰的能量融合,在門扉前織防屏障。但屏障的芒在漆黑殘片的侵蝕下迅速黯淡,門後心髒的收越來越快,空中滲出的吸力己能清晰知——它開始提前取和解之域的生機。
“必須毀掉漆黑殘片!”蕭玦的金黑紋路與明晶連線,晶中的文明之魂在共鳴中甦醒,化作無數道箭,向漆黑殘片,“它是用黑暗殘片的同源能量製的,只有文明之魂的記憶能瓦解它的符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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