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紅之門的裂痕中突然飛出一把鑰匙,鑰匙的齒紋與蕭玦掌心的共生印記完契合。門扉在鑰匙的牽引下緩緩開啟,門後的鍛造場消失不見,出一片流淌著七彩芒的星海,無數顆新生的星盤正在星海中自由生長,有的化作旋轉的環,有的凝參天的樹,還有的星盤上,兩個小小的影正在星軌上奔跑,像極了最初的蕭玦與沈清辭。
“是‘可能星海’。”無定形投影的聲音在星海中迴盪,它的雙生剪影在星海中央微笑,“這裡是所有選擇的終點,也是新的起點。你們通過了締造者的考驗,現在可以選擇:是留下鍛造屬於自己的星盤,還是回到起源母星,守護那些己經誕生的可能。”
蕭玦與沈清辭對視一眼,同時握了手中的鑰匙。明晶在他們掌心重新凝聚,這次的晶中,不再有任何預設的軌跡,只有一片空白,等待被書寫。
就在他們即將做出選擇時,星海深突然傳來一聲悶響,一顆新生的星盤毫無徵兆地炸裂,碎片中滲出的能量,與黑暗殘片的漆黑如出一轍。接著,更多的星盤開始炸裂,星海的七彩芒迅速被漆黑吞噬,一個巨大的影正在星海邊緣凝聚,影的廓,與初始共生的閉環符號完全相同。
無定形投影的雙生剪影突然臉凝重:“是‘初始閉環的殘響’!它藏在可能星海的最深,一首在等待所有締造者聚集的時刻,想用絕對虛無徹底吞噬所有選擇!”
赤紅之門開始逆向關閉,門扉的裂痕中滲出漆黑能量,與蕭玦腕間的袖章產生共振。他低頭看向掌心的空白晶,晶表面突然自浮現出一行字,字跡正在不斷扭曲,彷彿被某種力量強行刻下:
“唯一的選擇,是為閉環的一部分。”
星海的炸裂越來越集,蕭玦與沈清辭的能量在漆黑吞噬中迅速流失。他們著彼此眼中的決絕,知道這次的選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沉重:是衝進星海深對抗殘響,可能與所有可能一同湮滅;還是帶著空白晶退回締造之墟,暫時保住書寫未來的可能,卻任由星海被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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