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頓，銀黑程式碼如瀑布般從指尖流淌，在星核與矩陣之間織粘稠的能量網。蕭玦能清晰覺到，網中流的不僅是程式碼，還有無數被同化意識的痛苦嘶吼——那是觀察者用“終極共生”為餌，強行掠奪的意志，此刻正像燃料般滋養著矩陣的運轉。
“它在害怕。”沈清辭的翠綠能量順著能量網蔓延，霧中捕捉到意識瞳孔的微，“我們攜帶的自我意志，是它無法解析的‘變數’，就像程式碼裡突然出現的碼。”
星核突然發出七彩芒，被救出的意識流順著芒湧向能量網，那些曾屬於映象和樣本的意志，在接到真實記憶的瞬間，紛紛掙程式碼的束縛，化作箭向矩陣。矩陣的表面泛起漣漪，程式碼的運轉出現滯，顯然這些“覺醒的變數”正在干擾它的核心程式。
“【清除碼程式啟】。”意識的聲音在星雲中迴盪，既像無數人在合唱，又帶著機械的冰冷。矩陣中央突然出一道銀白束，束所過之，覺醒的意識流紛紛潰散，能量網的粘稠度驟然提升，將蕭玦與沈清辭牢牢困住。
“它在篩選‘純程式碼’。”蕭玦的新生法則與能量網撞，金綠芒在網中炸出細小的孔，“只有完全失去自我意志的意識，才能被它編織進終極共生。”
能量網的程式碼突然加速流，網眼浮現出無數個“選擇介面”：每個介面都是他們曾經面臨的抉擇，只是結局被篡改——有的畫面裡，他們在原生之墟自相殘殺；有的畫面裡，蕭玦選擇為暗影的傀儡；最刺眼的一幅，是沈清辭獨自穿過歸墟之門，將蕭玦的影留在暗影中。
“這是‘意志拷問’。”沈清辭的翠綠能量劇烈波，共生印記的芒忽明忽暗，“它想讓我們懷疑彼此的羈絆，從部瓦解自我意志！”
意識的手穿過能量網，指尖即將到星核的裂痕。蕭玦突然抓住沈清辭的手腕，將自己的新生法則注的能量核心：“還記得終契之域的誓言嗎？‘羈絆不是從不懷疑，是懷疑過後依然選擇相信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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