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片在的纏繞下逐漸明,出裡面的“破局之鑰”——那是一枚融合了所有時間線記憶的晶,晶裡,每個“蕭玦”與“沈清辭”的虛影都在微笑。黑袍人將晶推向他們:“握住它,你們可以選擇終結迴,讓所有宇宙自由發展;也可以接過我的職責,為新的織造者。”
蕭玦剛要手,純白空間突然劇烈傾斜,黑袍人的影開始扭曲,宇宙模型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“怎麼回事?”沈清辭扶住搖晃的蕭玦,卻發現自己的手正在變得明。
黑袍人驚恐地看著晶:“它在排斥我!有更古老的力量……在改寫規則!”
晶表面浮現出陌生的紋路,既不屬於共生法則,也不屬於混沌能量。純白空間的牆壁滲出黑,那些匯聚一張臉——那是他們在廢棄時間線裡見過的“無面者”,所有未被選擇的可能凝結的怨念集合。
“你們以為是破局者?”無面者的聲音像無數人在嘶吼,“其實是新的枷鎖!時間織造者早就被我們寄生了,這枚晶,是用來鎖住所有‘真羈絆’的囚籠!”
晶突然發出強,蕭玦與沈清辭被彈開,眼睜睜看著反向纏繞,將黑袍人徹底吞噬。無面者出態的手,碎了宇宙模型:“迴不會終結,只會換一種方式——用你們的‘真羈絆’當燃料,燒盡所有可能!”
黑漫過腳踝,所有“廢棄時間線”的虛影都化作尖刺,刺向他們的心臟。蕭玦將沈清辭護在後,星核的芒卻在此時突然變暗——原來他們的能量,早己被晶悄悄同化。
“還有最後一個辦法。”沈清辭突然想起什麼,從懷裡掏出一塊不起眼的碎片——那是混沌中撿到的、不屬於任何己知能量的“空白碎片”。“這是‘未定義之核’,觀察者沒發現它,因為它從來不屬於任何時間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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