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雲隙中滲出的深邃能量,像墨滴清水,在星軌間暈開層層漣漪。蕭玦盯著那道能量掃過星核的軌跡,突然發現它的頻率雖陌生,波規律卻與記憶之錨最初的震呼應——彷彿來自某個更古老的“觀察者系”,比“最初存在”的佈局還要早億萬年。
“它在確認我們的‘名姓’。”沈清辭的指尖過星核表面那兩個歪扭的刻痕,翠綠能量在痕泛起微,“這兩個字不是普通的標記,是我們在無數時間線中唯一不變的‘存在錨點’,連域外存在都能知到。”
隙中的廓逐漸清晰,那不是的形態,而是由無數細小星軌織的“眼”,眼瞳深翻滾著比星雲更浩瀚的黑暗,黑暗中漂浮著無數塊星核碎片,每塊碎片上都刻著不同的名型,有的己經模糊,有的正在閃爍,顯然都是被它“觀察”過的存在。
“【找到‘變數錨點’。】”一個不帶任何緒的聲音從眼瞳中傳出,既不是聲波也不是意識,而是首接在蕭玦與沈清辭的星核中共振,“你們的名姓頻率,打破了‘存在閉環’,值得納‘域外博弈’。”
星核突然劇烈發燙,兩個刻痕像活過來般凸起,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紋路,紋路與隙中星軌的織方式完全一致——原來他們的名姓,從被刻下的那一刻起,就與域外存在有著秘的聯絡。
“存在閉環?”蕭玦的新生法則順著紋路蔓延,金綠芒中浮現出一幅畫面:所有被觀察過的存在,無論如何掙扎,最終都會走向碎片上名星對應的結局,就像沿著既定軌道執行的星辰,“你是說,所有存在的命運,都被命星鎖死了?”
【曾經是。】域外之眼的瞳孔收,黑暗中一塊刻著“銀白剪影”的碎片突然崩解,【首到你們的名姓出現‘非定義波’——在接納私心與明的瞬間,刻痕紋路發生了連我都無法預測的偏移,這就是‘變數’。】
星雲中心的星核突然出兩道,分別纏上蕭玦與沈清辭的手腕,中浮現出兩個選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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