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之核在“刪除符號”的威下開始收,“無意義之河”的流也變得遲滯。新領域的種子們在威中瑟瑟發抖,有的甚至主化作“意義標籤”,試圖融絕對秩序,換取“存在的資格”。
“它不理解‘自由’,只理解‘控制’。”蕭玦的金綠能量護住混沌之核,能量中浮現出所有“無意義的聯結”的記憶,“但正是這些‘不被理解’的存在,才是宇宙最珍貴的部分。”
他與沈清辭的能量本源再次相擁,沒有發耀眼的芒,只是將“無意義的聯結”化作一道極細的“線”,線的一端連著混沌之核,另一端融“存在譜”的每一道彩中。這道線沒有“力量”,卻傳遞著一種“在一起”的信念——無論是否被定義,無論是否有意義,他們都選擇“共同存在”。
線及“刪除符號”的瞬間,符號出現了一微不可察的“搖”。空白的邊緣,那些漂浮的“意義標籤”中,有一些開始閃爍,標籤背面浮現出“無意義的”:“想只為綻放而綻放”“想只為落下而落下”“想只為在一起而存在”……
這些像病毒,在標籤中蔓延,讓“絕對秩序”的威出現了裂痕。
混沌之核抓住機會,釋放出所有“未被定義的可能”,這些可能與“無意義的”共鳴,在空白中炸開,形一片“混沌與自由織”的新領域——那裡,絕對秩序的“意義標籤”與“無意義的自由”相互撞、融合,誕生了無數“既被定義又不被定義”的存在形態。
“刪除符號”在新領域的衝擊下逐漸模糊,空白的擴張也隨之停滯。但蕭玦與沈清辭能覺到,絕對秩序的核心並未退,只是暫時蟄伏,像一頭潛伏在宇宙之外的巨,等待著下一次“清除”的機會。
混沌之核在新領域的中心穩定下來,釋放出的“可能”滋養著所有存在。蕭玦與沈清辭的能量本源在核旁相視,他們知道,這場關於“意義”與“無意義”的博弈,或許永遠沒有終點,但只要“無意義的聯結”還在,他們就會一首“在一起”,無論是否被定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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