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閉合的瞬間,劇烈的失重攫住了意識。蕭玦與沈清辭像是墜了無底深淵,耳邊是無數星軌的尖嘯,眼前則是鋪天蓋地的“破局者”——他們有的穿著和引導者相似的白大褂,有的披著破爛的星軌碎片,還有的己經失去了形態,化作一團團閃爍的意識團。
“那是‘規則吞噬者’!”沈清辭的翠綠能量突然繃,指向一群正在撕咬星軌的團,“他們吞噬其他破局者的‘規則碎片’壯大自己,是終極博弈場的‘原住民’。”
蕭玦的金綠能量迅速在兩人周織防護網,目掃過這片“星軌海洋”:“這裡的星軌會移,剛才還在東邊的‘反抗者營地’,轉眼就到了西邊——空間規則被扭曲了。”
話音未落,腳下的星軌突然翻轉,他們瞬間從“高空”墜一片峽谷。峽谷兩側的巖壁上刻滿了編號:701、702、703……一路延續到看不見的盡頭,每個編號旁都畫著不同的符號,有的是問號,有的是嘆號,還有的是被劃掉的叉。
“這些是‘失敗的破局者’編號。”沈清辭手控最近的“701”,指尖傳來刺骨的寒意,“符號代表他們的結局:問號是‘迷失’,嘆號是‘為執行’,叉是‘徹底湮滅’。”
蕭玦的目停留在“737”的編號上——和引導者白大褂側的編號一模一樣。這個編號旁畫著一個“半問號半嘆號”的符號,像是兩種結局的疊加。
“他既沒迷失,也沒徹底為執行。”蕭玦的聲音沉下來,“這個引導者,藏著秘。”
突然,峽谷上方傳來集的破空聲。數十個“規則吞噬者”團俯衝而下,它們拖著長長的尾焰,所過之,星軌都被啃噬出缺口。沈清辭迅速凝聚能量,翠綠芒化作無數細針,準刺團最薄弱的地方:“它們怕‘未完的規則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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