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的世界沒有天空,只有麻麻旋轉的規則齒,每片齒邊緣都刻著古老的符號,咬合轉時發出的聲響像無數把鑰匙在同時開鎖。蕭玦與沈清辭剛站穩腳跟,就被一無形的力量拽向齒群中央——那裡懸浮著一座由鏈組的囚籠,每個鏈環上都纏著不同編號的意識碎片。
“歡迎來到規則樞紐,739號與740號。”白手套的主人終於現,是個穿著銀灰長袍的影,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出蒼白的下,“或者,我該你們……∞號的覺醒?”
沈清辭的翠綠能量瞬間繃,指尖凝聚出葉片狀的利刃:“你是誰?∞號是什麼?”
長袍人輕笑一聲,抬手輕點,周圍的齒突然加速轉,鏈環上的意識碎片開始嘶吼,其中一道碎片撞向蕭玦,竟化作了假001號的臉:“連自己的‘本源編號’都忘了?也難怪,你們從誕生起就被植了‘實驗場記憶’,以為編號只是管理員的遊戲。”
蕭玦抓住那道碎片,金綠能量灼燒著碎片上的黑氣,冷聲道:“故弄玄虛,我們的編號是自己掙來的,不是誰賦予的。”
“掙來的?”長袍人掀起兜帽,出一張與蕭玦有七分相似的臉,只是眼底沒有任何溫度,“包括你們核心裡的‘羈絆契’?那是∞號的原生能量,你們以為的‘共生’,不過是在重複∞號當年的軌跡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,最側的齒突然投出一段影像——畫面中,一個渾是的影站在齒囚籠中央,口刻著巨大的“∞”字烙印,正用與蕭玦相似的金綠能量對抗著無數規則鏈環。而他邊,同樣有個穿著翠綠長的子,握著他的手,兩人的能量織與蕭玦、沈清辭一模一樣的共生符號。
“那是……”沈清辭瞳孔驟,影像中子的側臉,分明是的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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