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無形之力牽引著靠近裂的瞬間,阿初覺全的都在逆流。口的銀花芯燙得像團火,與掌心的疤痕共振出細的紋,順著手臂爬向裂中出的藍。他試圖掙扎,雙腳卻像被釘在星軌上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裂在眼前不斷擴大,出裡面更濃的藍——那藍中漂浮著無數細碎的點,細看竟都是小的界域模型,有的在誕生,有的在湮滅,像被裝在琉璃盞裡的星河。
“這些是……‘棄界’。”玉佩中的古老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種悲憫的沙啞,“被新界捨棄的殘片,每片都藏著守界人的執念。”
阿初的目被其中一片灰敗的界域吸引——那上面的銀花海正在枯萎,歸墟的城牆塌了一半,一個穿白袍的影跪在廢墟里,懷裡抱著半截影刀,背影像極了白袍人。他剛想細看,那片界域突然炸開,化作無數藍鑽進裂深,只留下一聲微弱的嘆息,像在說“等不到了”。
“別分心。”古老的聲音帶著警告,“它們會用執念勾你偏離星軌,一旦踏錯,就會變新的棄界。”
阿初猛地回神,發現自己的腳己經踏裂邊緣。藍中的星軌突然亮起,在腳下織一道明的橋,橋兩側的欄杆上纏著銀花藤,藤葉間掛著無數細小的玉片,每片都映著不同的畫面:虹在銀花海教他辨認草藥,魘第一次把影刀塞進他手裡,白袍人在歸墟口刻下“等”字時抖的手……
這些都是他最珍貴的記憶,此刻卻像枷鎖,牢牢鎖著星軌。
“它們在加固星軌。”阿初的心臟沉了下去。他試著抬腳,卻發現星軌正順著紋往他骨裡鑽,那些玉片的畫面開始重疊、扭曲,虹的笑容裡混進了蝕界者的齒聲,魘的刀中閃過棄界的灰敗,白袍人的銀鐲纏上了黑的鬚。
“這是新界的‘試練’。”古老的聲音解釋道,“只有能守住本心的守界人,才能走到星軌盡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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