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拖拽著蕭玦往黑暗深去,他口的黑花苞越開越盛,意識繭裡的人影廓愈發清晰——那張臉一半像蕭玦的冷冽,一半像沈清辭的和,眉心卻嵌著一枚扭曲的螺旋符號,與終末共生掌心的印記如出一轍。
“放開他!”沈清辭的藤蔓瘋長,死死拽住蕭玦的手腕,翠綠能量與拖拽他的藤蔓激烈撞,出刺眼的火花。可那些從里長出的藤蔓像有自主意識,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吸盤,粘在蕭玦的皮上,每拽一下,就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痕。
蕭玦的眼神在清醒與混沌間反覆拉扯,金綠能量偶爾會發,試圖掙束縛,卻很快被花苞裡滲出的黑霧制。他看著沈清辭,翕,發出破碎的音節:“……走……別管我……”
“我不走!”沈清辭的聲音帶著哭腔,藤蔓突然轉向,不再拽,而是順著拖拽的藤蔓往上爬,尖端化作利刃,試圖斬斷那些吸盤,“你說過要一起打破迴圈,我不會讓你變別人的容!”
藤蔓利刃割開吸盤的瞬間,黑花苞突然劇烈震,意識繭裡的人影睜開了眼睛——那是一雙金的瞳孔,瞳孔深卻藏著翠綠的,像將蕭玦與沈清辭的能量強行糅合在一起。它看向沈清辭,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,花苞突然出一道黑,擊中的藤蔓。
“嗤——”翠綠藤蔓瞬間枯萎,黑順著藤蔓蔓延,爬上沈清辭的手腕,留下與蕭玦相同的痕。渾一震,核心的紅芒突然失控般暴漲,與花苞的黑產生強烈共鳴,腦海中純白空間的畫面再次炸開:無數沙整齊排列,最中央的沙裡,暗紫沙粒正緩緩淹沒一個蜷的人影,那人影的手腕上,也有一道相同的痕。
“原來……你也準備好了。”意識繭裡的人影開口了,聲音是蕭玦與沈清辭的聲線重疊,帶著令人骨悚然的和諧,“第739次實驗失敗後,我還以為再也等不到完的雙生容……”
“實驗?”沈清辭的藤蔓因劇痛而抖,“你到底是誰?和觀測計劃有什麼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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