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玦的意識在氣浪中翻滾,撞在藤蔓牆上的瞬間,他死死攥住裂開的種子——翠綠蝴蝶撞碎幻象後並未消散,而是化作無數粒,重新融種子的裂痕中,讓那道裂口泛著奇異的金綠芒。旋渦中的影越來越清晰,沈清辭的綠、主的暗紫鬚、甚至他自己劍的紋路,都在那道影上錯閃現,像一幅被強行拼湊的畫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影開口,聲音是沈清辭的溫、主的冷與蕭玦自己的冷冽織而的混合,“種子己經與深淵共振,你的守護不過是加速它墜落的燃料。”
蕭玦咬碎舌尖,腥味讓意識清明瞭幾分。他看著手中的種子,裂痕裡滲出的不再是暗紫,而是金綠的流,順著他的指尖爬上手臂,與心核的印記產生共鳴——印記上的金綠紋路突然變得明亮,竟制住了暗紫的蔓延。
“燃料?”蕭玦笑了,笑聲在紫黑霧氣中撞出迴音,“那你可知,燃料燒盡時,能炸開最烈的火?”他猛地將種子拋向空中,金綠能量順著手臂狂湧而出,與種子的流融一道柱,首刺漩渦中心,“清辭說過,共生的力量從不是牢籠,是鎧甲!”
柱撞上旋渦的剎那,整座峽谷劇烈震。水底融化的種子突然逆向凝聚,那些破碎的人臉從痛苦扭曲轉為平靜,齊齊看向蕭玦,眼中竟流出激。沈清辭的聲音穿震耳聾的轟鳴,清晰得彷彿在耳邊:“蕭玦,記得我們在雙生花田埋下的‘時沙’嗎?它能凍結能量共振!”
蕭玦渾一震。時沙——那是他們用第一縷共生能量凝結的沙粒,藏在花田最深的老樹下,本是為了紀念第一次功協同作戰。他怎麼忘了?
“想起來了?”旋渦中的影突然發出尖銳的笑,暗紫鬚如暴雨般向蕭玦,“可惜太晚了!”
藤蔓牆在鬚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,翠綠一斷裂。蕭玦劍橫掃,劈開迎面而來的鬚,餘瞥見種子的裂痕正在擴大,金綠芒漸漸黯淡——共振帶來的反噬己經開始侵蝕種子的核心。他必須賭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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