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柱帶著孩廓俯衝而來的瞬間,蕭玦將沈清辭猛地推開,劍橫劈而出,金綠火焰在刃發出刺眼的芒。可風柱中甩出的黑鬚卻像有生命般,避開劍鋒纏上他的手腕,黑紋順著管瘋狂蔓延,帶來刺骨的寒意。
“蕭玦!”沈清辭被推得踉蹌後退,看著他手臂上迅速擴散的黑紋,眼眶紅。咬破舌尖,一口噴在掌心,翠綠藤蔓突然從地底暴起,不是纏繞風柱,而是以自為引,將所有藤蔓擰一堅的長鞭,帶著灼人的能量向孩廓的眉心——那裡的反向螺旋印記正閃爍著詭異的。
“噗嗤——”長鞭準命中印記,孩廓發出一聲刺耳的尖,風柱劇烈震,那些控制村民的黑鬚突然停滯。可下一秒,沈清辭的臉驟然慘白,藤蔓長鞭竟開始反向傳導黑紋,的脖頸迅速浮現出蛛網狀的黑紋路,“它在吸我的能量!”
蕭玦見狀目眥裂,不顧手腕上的劇痛,劍拖著火焰砍向鬚與沈清辭的連線點。火花西濺中,他突然聽到一陣細碎的低語,像是無數人在耳邊呢喃——有守痕人的哀嚎,有共生的嘆息,還有混合臉最後那句“你們贏不了的”。
“是記憶碎片!”蕭玦突然反應過來,“它在借鬚傳遞被寄生者的記憶,擾我們的心神!”他看向那些眼神空的村民,他們口中正無意識地重複著過往的片段:“雙生花開滿山坡時,就是迴的開端”“別信綠花瓣,那是毒”“源的心臟藏在花田最深”……
沈清辭被記憶碎片衝擊得搖搖墜,卻死死咬著牙,將剩餘的能量全部注藤蔓:“它在找‘源的心臟’!村民的記憶裡一定藏著線索!”的目掃過那些呢喃的村民,突然定格在一個老守痕人上——他正反覆唸叨著:“月圓夜,花田會流,心臟在最濃的地方跳。”
“月圓夜?”蕭玦心頭一震,抬頭看向天空,不知何時己烏雲佈,一月正掙扎著穿雲層,“今天就是月圓!它在等月完全升起!”
孩廓似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發出一聲冷笑,風柱突然分裂無數細小的氣旋,每個氣旋都拖著一條黑鬚,像箭雨般向花田深。“你們猜,是你們先找到心臟,還是我的鬚先鋪滿整個聚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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