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旋渦在溶中央瘋狂旋轉,混合臉握著黑劍的影越來越凝實,劍上的反向螺旋印記投出無數道暗紫束,將蕭玦和沈清辭困在束織的囚籠裡。兩人掌心的螺旋印記雖在抵抗,芒卻越來越黯淡,沈清辭的角己滲出鮮,顯然強行制殘餘的黑線讓消耗巨大。
“你們看,”混合臉的聲音帶著嘲弄,黑劍指向阿芷手中正在扭曲的玉佩,“連最後一塊碎片都在呼應我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反向印記才是共生的終極形態,你們那些所謂的溫暖羈絆,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假象!”
阿芷死死攥著玉佩,掌心被扭曲的印記燙得生疼。能覺到玉佩里正傳來兩力量的撕扯——一是蕭玦與沈清辭未被汙染的意識,試圖將反向印記扳回原狀;另一則是混合臉的殘魂,瘋狂催生著暗紫能量,要將玉佩徹底變反向印記的載。
記憶冰海的融化速度越來越快,冰面下的意識碎片像沸騰的水般翻滾,那些被凍在晶石裡的人影開始劇烈掙扎,眉心的螺旋印記忽明忽暗,顯然正被兩力量拉扯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碎片中傳來,是第73代守痕人:“別信它……反向印記的本質是割裂,不是共生!”
“割裂?”混合臉狂笑起來,黑劍突然刺黑旋渦,旋渦中瞬間炸開無數記憶畫面——都是蕭玦和沈清辭曾經的爭執:在地底為是否犧牲同伴而爭吵,在花田為是否信任守痕人而冷戰,甚至在共生大典前,為“羈絆是否會為弱點”而紅過臉。“這些難道不是割裂的證明?你們的羈絆從一開始就藏著裂痕!”
束囚籠突然收,蕭玦悶哼一聲,手臂上的黑線再次浮現。他看著那些翻滾的爭執畫面,突然想起沈清辭曾說:“沒有從不吵架的共生,重要的是吵完後還願意牽起對方的手。”
“清辭,還記得花田那株半枯的雙生花嗎?”蕭玦突然開口,聲音穿旋渦的轟鳴,“你說它能活下來,是因為枯萎的一半在給鮮活的一半輸送養分。”
沈清辭一怔,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翠綠能量突然從掌心發,不是攻擊囚籠,而是順著束逆流,與蕭玦的金綠能量在囚籠中央織一個完整的螺旋。那些爭執的記憶畫面接到螺旋,竟開始重組——爭吵後蕭玦默默遞上的傷藥,冷戰時沈清辭悄悄放在他窗臺的雙生花,爭執結束後兩人相視而笑的釋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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