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樓頂端的風捲著黑袍,人影摘下兜帽的瞬間,蕭玦的呼吸驟然停滯——那張臉,竟與他自己有七分相似,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滄桑,眉骨上的月牙疤與他眉角的新傷如出一轍。
“你……”蕭玦握劍柄,指節泛白。背後的紋燙得像塊烙鐵,守痕人祖訓在腦海中炸響:“鏡映永珍,唯真不破。”難道這黑袍人,是未來的自己?
黑袍人笑了,聲音裡帶著穿時空的沙啞:“三年後的今天,你會站在這裡,戴著這頂兜帽。”他抬手過眉角的疤,“這道傷,是你為了護著清辭,被映象碎片劃的——和你現在的位置,分毫不差。”
沈清辭的藤蔓突然纏上蕭玦的手腕,指尖冰涼:“別信他!映象最喜歡用未來做餌!”的藤蔓往鐘樓方向延,卻在半空中被無形的屏障擋住,翠綠的葉片瞬間枯了大半,“有結界!”
阿芷突然指著黑袍人的腳邊:“他腳下的地磚……和我們剛才陣法的凹槽吻合!”
蕭玦低頭看向地面,果然,街道的青石板拼合出的紋路,與石碑陣的廓完全一致。黑袍人就站在陣法的陣眼,腳下的石板正滲出暗紫的,與他背後的紋遙相呼應。
“未來的我?”蕭玦嗤笑一聲,言靈之力在掌心凝刃,“那你該知道,我從不吃‘既定未來’這套。”刃破空而去,卻在及結界時被彈回,著他的臉頰飛過,在後的牆壁上炸出個深坑。
黑袍人挑眉,彷彿早己料到:“你以為破了映象花田就贏了?”他從懷裡掏出塊青銅鏡碎片,鏡面映出守痕人村落的全景——畫面裡,村落正在下沉,邊緣的房屋己經沒黑的泥沼,“映象只是前菜,真正的‘蝕骨泥’己經漫到村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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