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黑暗開始退去，出歸墟之底的真面目——不是冰冷的海水，而是片開滿金花朵的草原，草原中央矗立著塊無字石碑，石碑頂端懸浮著完整的青銅鏡，鏡中映出的不再是幻象，而是蕭玦與沈清辭的影，他們的背後，與影織對巨大的翅膀。
“我們……功了？”沈清辭著契約戒上完整的圖騰，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。
蕭玦卻盯著青銅鏡中自己的影子，眉頭鎖——影子的翅膀上，有羽的比其他羽更深，像極了柳夫人怨念的暗紫。他手鏡中的影子，那羽突然了，鏡面上浮現出行極淡的字：“源力歸位，餘燼未熄”。
“餘燼？”蕭玦的心猛地一沉。
沈清辭的藤蔓突然指向草原盡頭的迷霧，那裡約能看到座模糊的塔影，塔上的紋路與通天塔一模一樣，只是塔門的位置，站著個穿黑袍的人影，正背對著他們，著遠方的海平面。
“那是……”沈清辭的聲音發。
蕭玦握刃，緩緩走向迷霧。隨著距離拉近，他看清了黑袍人影腰間的玉佩——那是塊完整的契玉佩，與自己懷中的一模一樣，只是玉佩的邊緣，刻著個極小的“柳”字。
人影緩緩轉過，兜帽下出的臉，一半是柳夫人的容貌，一半卻與沈清辭的母親驚人地相似。的手中握著半截青銅鏡碎片，碎片上的紋路，正是源力圖騰缺失的最後一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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