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摘下契約戒,將自己的滴在上面,然後猛地擲向飛蛾群。戒指在空中炸開,金的契芒如水般湧過,暗紫飛蛾上的迅速褪去,出底下的銀白,只是翅膀上多了道與契約戒裂痕相同的紋路。
“這是……新的印記?”沈清辭驚訝地看著飛蛾,它們重新組橋,只是這次的橋中,金白兩的芒織得更加。
塔門的晃漸漸平息,階梯頂端的石壁緩緩移開,出個幽深的石室。石室中央的石臺上,懸浮著本黑封皮的古籍,封面上沒有字,只有個與契約戒完全相同的圖騰。
“是守鏡人的終極秘錄!”蕭玦認出了古籍的樣式,與初代守鏡人手記的材質一模一樣,只是更古老,封皮上的圖騰還在緩緩旋轉,似在等待被開啟。
沈清辭的藤蔓輕輕古籍,封皮突然自翻開,第一頁上沒有文字,只有幅畫:通天塔頂,蕭玦與沈清辭背對著站在青銅鏡前,鏡中映出的不是他們的影,而是無數個穿著不同服飾的“平衡使者”,每個人的口都著半塊青銅鏡碎片。
“這些碎片……”蕭玦的心臟猛地一沉,“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青銅鏡,可為什麼要在使者們的口?”
古籍突然無風自,翻到最後一頁,上面只有行鮮紅的字,像是用鮮寫就:“鏡碎方可照萬影,心死方能見真生。”
“心死……”沈清辭的聲音帶著抖,突然看向石室外的飛蛾群,那些銀白飛蛾正紛紛撞向石室的石壁,翅膀撞碎後化作粒,融古籍的封皮,“它們在獻祭自己,給我們開啟秘錄的力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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