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面上的網突然收,將灰袍人影與石碑一起罩在其中。黑在金中迅速蒸發,出底下的影核——那本不是戒指,而是顆跳的心臟,一半金紅,一半暗紫,每跳一次,就有無數記憶碎片從裡面溢位:年在平原上的初遇、蕭玦在母巢的抉擇、柳夫人在石碑前的祈禱……
“這是……所有平衡使者的心臟?”年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。
灰袍人影的在金中漸漸明,臉上卻出釋然的笑:“影核從來不是武,是所有‘因’與‘果’的集合。我吞噬他們,不是為了掌控,是怕這些記憶消散在時間裡……”
他的手穿過鏡面,與年的手相握。剎那間,影核的心臟與年的心跳同頻,鏡中世界開始瓦解,出外面的草原。灰袍人影的面容徹底清晰——正是年未來的模樣,只是眉宇間多了滄桑。
“接下來的路,要自己走了。”未來的年將半半影戒指塞進他掌心,“影核的秘藏在歸墟深的‘時鏡’裡,那裡能看到所有未選擇的路,但記住,看了,就必須承擔代價。”
草原突然起風,未來的年化作粒消散在風中。年握戒指,發現鏡面上的裂痕正在癒合,而遠的歸墟方向,約有柱沖天而起,柱的與影核的心臟一模一樣,既非金紅,也非暗紫,而是種深邃的銀灰。
他剛要邁步,卻發現掌心的戒指突然發燙,戒面映出個模糊的畫面:時鏡前,個穿灰袍的人影正將影核的心臟往鏡面裡按,鏡面中湧出無數暗紫影蠱,順著人影的手腕往上爬,而那人影的側臉,竟與未來的自己一模一樣。
“代價……”年的心臟猛地一沉。未來的自己究竟在時鏡前看到了什麼?那枚戒指,是找到真相的鑰匙,還是開啟潘多拉魔盒的詛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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