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面的廓在銀灰芒中漸漸清晰,年突然到掌心的“和解”玉佩開始劇烈震,玉佩背面的“難除”三字滲出暗紫,順著紋路爬向新圖騰,像在警示某種迫近的危險。歸墟深的柱越來越亮,暗紫鬚在柱的牽引下瘋狂生長,鬚末端的符文與年刃上的印記產生詭異的共鳴,發出低沉的嗡鳴。
“那不是守鏡人後裔。”年握刃,目死死盯著遠戴面的影,“他上的氣息……與初代守鏡人封印影祖時的靈力一模一樣。”
話音未落,面人影突然抬手,歸墟柱中飛出無數青銅碎片,碎片在空中重組,化作道巨大的封印陣,將三個村落址的塌陷牢牢罩住。暗紫鬚撞在陣壁上,發出淒厲的嘶鳴,鬚上的符文開始剝落,出底下更古老的紋路——那是種從未在古籍中記載過的符號,形狀扭曲如蛇,正順著鬚往年的方向爬。
“是‘噬源符’!”年的心臟猛地一沉,他在影核的記憶碎片中見過這種符號,據說是初代守鏡人晚年創造的忌符文,能吞噬一切源力,包括與影的本源,“他想徹底抹殺影蠱的存在,連帶著守鏡人的靈力一起!”
面人影沒有回應,只是緩緩走向封印陣。他每走一步,地面就裂開一道隙,隙中滲出銀灰芒,將暗紫鬚的殘片吸其中。年突然注意到,他的手腕上戴著枚與“和解”玉佩相似的飾品,只是玉佩的是純粹的銀白,沒有一暗紫。
“你是誰?”年踏著銀白藤蔓追上去,刃的金紅與暗紫流同時躁,“初代守鏡人早己化為影核的一部分,你不可能是他!”
面人影終於停下腳步,緩緩轉過。青銅面在柱中泛著冷,面的額間刻著個極小的“源”字,與源初之石上的符號如出一轍。“我是‘守源者’。”他的聲音像兩塊青銅,帶著非人的質,“是初代守鏡人用最後的靈力創造的執念,唯一的使命,就是確保與影永遠被封印,不再滋生禍端。”
封印陣突然劇烈收,暗紫鬚被暗紫的,中浮出無數細小的卷軸,卷軸上的文字正是守鏡人失傳的《封印殘章》。年的刃自出鞘,刃尖指向其中一卷,卷軸上的文字順著刃流淌,在他腦海裡化作清晰的記載:初代守鏡人晚年意識到與影的對立源於自己的偏執,創造噬源符本是想自我犧牲,徹底終結平衡的謎題,卻在最後一刻搖,將這份執念化作守源者,留下“破而後立”的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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