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源核心的最後一次跳震得純白空間劇烈搖晃,純黑中那張死寂的臉緩緩抬起,沒有眼白的瞳孔死死鎖住年,掌心反混沌符號突然亮起,年手背上的“人”字圖騰瞬間被染黑大半,像被墨吞噬的宣紙。
“同源”戒劇烈震,戒面混沌紋路重組的“吶喊之人”符文突然出銀灰束,擊中純黑的瞬間,炸開無數條黑蛇,每條蛇的鱗片上都映著不同世界的崩塌景象:與虛在黑中同時消融,終焉碑林的石碑化作齏,田埂世界的歌謠徹底湮滅,連歸墟城牆都在無聲中明——“寂”的吞噬,不分與虛,只針對“存在”本。
“它不是虛無,是‘無存’。”年的晶左眼傳來撕裂般的痛,古鏡殘存的碎片中浮出段模糊的記載:“始源之外有‘寂域’,域中‘寂影’以混沌為食,待虛合一便破界,令萬歸‘無’。”他猛地看向純黑源頭,那裡的黑正在擴大,中約能看到無數雙死寂的眼睛,像片等待狩獵的星海。
“歸途”與“迴”雙戒突然自纏上年的手腕,金紅與銀白芒織盾,將黑蛇擋在三尺之外。但黑蛇的“無存”氣息正順著盾面隙往裡滲,年到剛和解的與虛開始躁,像被驚擾的困——想燃燒,虛想沉淪,卻都在接到“寂”氣的瞬間萎靡。
“與虛都怕它。”純黑中的寂影突然開口,聲音像真空裡的震,沒有毫起伏,“它們本就源於混沌,而我,是混沌的‘終焉’。你以為合一就能對抗我?不過是讓我吃得更飽些。”
黑蛇群突然暴漲,化作道巨大的黑影,張開的蛇口能吞下整個始源核心。年將三戒之力全部注刃,刃發出前所未有的銀灰芒,芒中浮出所有平衡使者的虛影,他們的靈力匯聚洪流,狠狠劈向蛇口。
“轟——”刃與黑影撞的剎那,年到意識像被投絞機。他在劇痛中看到蕭玦的契在“寂”氣中寸寸碎裂,沈清辭的藤蔓瞬間枯萎,柳夫人的法連一漣漪都無法激起——這些曾無往不利的力量,在“無存”面前竟如此脆弱。
“放棄吧。”寂影的臉在黑影中若若現,“你的‘吶喊之人’符文,不過是瀕死的掙扎。看看那些世界——它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,就化作了‘無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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