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霧在新心表面翻湧,像沸騰的粥。孩握著緣念劍的手己經發麻,劍刃上的紫霧漫過劍柄,順著指往掌心鑽,那冰涼的竟帶著悉的刺痛——與心口舊疤被雨水浸泡時的痛如出一轍。
最頂端的果實裂開的隙越來越大,銀白籽的芒從裡溢位來,在紫霧中凝細小的粒,像撒了一把碎星。孩盯著那道,突然發現裂開的紋路竟與自己心口的疤重合,連邊緣的鋸齒狀都分毫不差。
“這疤……”他下意識向心口,指尖剛到,果實突然“啪”地炸兩半,銀白籽裹著層淡紫的,從裡面滾了出來。那不是籽,是個指甲蓋大的小人,蜷著子,後頸果然有塊金紅的疤,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虹的瞳孔驟:“它在長!”
眾人眼睜睜看著小人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大,轉瞬就長到手指長,淡紫的從它上剝落,出與孩幾乎一致的眉眼——只是眼睛是淡紫的,像淬了紫霧的玻璃珠。它睜開眼,看向孩的瞬間,角勾起與紫袍人如出一轍的淡漠笑意。
“你好啊,‘本’。”小人開口,聲音氣卻著老氣,它晃了晃,從裂開的果實殼裡跳出來,落在新心的紫紋上,“我‘燼’,是你們親手養大的哦。”
老者的木杖“噹啷”砸在地上,他指著小人後頸的疤:“那是……‘初’留下的封印疤!怎麼會在你上?”當年“初”為了制孩的失衡力,用本命念火燙下這道疤,說是能鎖住“影”,難道……
“封印?”燼嗤笑一聲,手向後頸,指尖劃過金紅疤時,疤突然泛起紫霧,“那不是封印,是鑰匙呀。你們補心、聚念火、連玉佩……每一步都在給我喂能量,現在鑰匙轉了,我當然要醒啦。”它歪頭看向孩,紫眼睛裡映出對方繃的臉,“你不敢砍我,是怕傷到自己吧?畢竟……我就是你藏了最久的‘影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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