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源之影的膨脹己經到了極限,紫白織的軀上佈滿蛛網般的裂痕,扭曲的“界”字元號在裂痕中跳,像顆即將炸開的心臟。孩握著緣念劍,金紅火在掌心流轉,能清晰地覺到重聚的“念”——“元”的溫潤、虹的熾烈、老者的厚重,甚至還有那些素未謀面的守界人殘留的意志,它們在脈裡奔湧,與界源之影的虛無形尖銳對抗。
“寂”的紫眼閃過一慌,黑戒中的銀白黑越來越弱,顯然鏡影的力量也快耗盡。他看著界源之影不斷擴大的“界”字元號,突然尖:“你騙了我們!紫袍人本不是要造‘影界’,他是要用界源之影的崩裂,開啟虛無之門!”
虛無之門?孩的心臟猛地一沉。他想起“初”手記裡的殘頁:“界隙之外有虛無,虛無生‘界’字,‘界’字噬萬。”難道紫袍人追求的,從來不是影的覺醒,而是借影的毀滅,釋放虛無中的“界”字本源?
界源之影突然發出一聲不似嘶吼的啼鳴,像無數個界在同時崩塌。裂痕中的“界”字元號驟然亮起,將紫白芒盡數吸走,出底下純粹的黑——那黑比暗核更粘稠,接到空氣的瞬間,竟開始腐蝕周圍的空間,連緣念劍的金紅火都被吞噬了一角。
“它在吞噬‘存在’!”虹拽著老者後退,腳下的土地接到那片黑,瞬間化作虛無,“快離開山谷!”
孩卻沒。他看著“界”字元號中心,那裡約有個模糊的廓在蠕,像枚即將破殼的卵。緣念劍突然劇烈震,劍上浮現出更多“初”的字跡:“虛無生‘界’,‘界’生萬,萬歸虛無,轉不息。”
原來紫袍人不是幕後黑手,他只是在遵循某種古老的規則?用影的毀滅發虛無的誕生,再用新的“界”字重啟轉?
界源之影的軀徹底崩裂,化作漫天紫白碎片,卻在接到“界”字元號時被瞬間吞噬。“寂”的影在碎片中搖晃,紫眼死死盯著那片黑:“我不甘心!我才是該主導轉的!”他突然衝向孩,黑戒首指其心口,“一起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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