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花海的炸餘波還在虛無中震盪,孩的意識像片被狂風捲走的碎紙,忽上忽下。他以為自己會徹底消散,卻在某個瞬間撞上片溫熱的壁壘——那壁壘泛著淡淡的金紅,像極了虹手腕上的紋。
“抓住!”
悉的聲音拽著他的意識往回拉,孩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正趴在虹的背上,的黑袍被炸撕開道大口子,出的皮上爬滿黑紋,卻仍在拼命往前跑。後,銀花海燃燒的噼啪聲裡混著“魘”字結的嘶吼,還有那個銀白影冰冷的命令:“追。”
“他不是‘初’!”虹的聲音發,卻著狠勁,“‘初’的劍穗是紅瑪瑙,他的是黑琉璃!剛才在柱轉向時我看清了!”
孩著的肩膀回頭,只見銀白影正站在燃燒的花海中央,指尖把玩著枚黑琉璃劍穗,側臉在火中明明滅滅。紫袍人站在他側,手裡託著個明的琉璃盞,盞中浮著團黑霧——那是被“魘”吞噬的老者的“念”。
“琉璃盞裝‘念’,黑穗鎖魂……”孩突然想起“初”手記裡被蟲蛀的幾行字,“偽初持黑穗,真初藏紅穗,紅穗生銀焰,可焚魘之髓……”
虹突然腳下踉蹌,膝蓋重重磕在塊凸起的界石上。咬著牙想爬起來,卻發現上的黑紋己蔓延到大,那些細的紋路像無數小蛇,正往心口鑽。
“我不行了。”突然抓住孩的手腕,將枚紅瑪瑙劍穗塞進他掌心,“這是‘初’留給他兒的,說如果遇到戴黑琉璃的假貨,就把劍穗扔進銀花海的灰燼裡,能燒出真‘念’的火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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