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晶石炸開的氣浪將年掀飛出去,他重重撞在玉璧殘骸上,頭一陣腥甜,咳出的滴在前的本命玉上,竟讓玉佩發出刺眼的。芒中,那截裹著銀環的指骨懸浮起來,輕輕落在他的掌心,帶著悉的溫度——像小時候影后牽著他的手,溫暖又安穩。
“弟弟……”年指尖抖地了指骨,銀環上的“”字突然凹陷,嵌進他的掌心,與金“生”紋融為一。剎那間,無數記憶碎片如水般湧來:影后懷著孕繡嫁時的溫淺笑,影主父親對著隆起的小腹說“這胎定是個虎頭虎腦的小子”,還有他趴在母親肚子上聽胎的悸……這些被忘的畫面,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天。
“原來……我真的有個弟弟。”年喃喃自語,眼眶發燙。他一首以為影后當年難產只保住了他,卻沒想到弟弟的魂靈竟化作了影源,被封印在這暗無天日的玉璧裡,了石像控的工。
石像的嘶吼越來越近,黑霧裹挾著碎石砸來。年猛地攥指骨,指骨突然化作一道紅,鑽進他的影——原本被黑霧纏上的影瞬間煥發生機,金“生”紋如燎原之火般蔓延,將黑霧燒得滋滋作響。
“不!我的影源!”石像的複眼迸出猩紅的,藤蔓如巨蟒般纏來,“那是我養了三百年的養料!你憑什麼奪走!”
年站起,影在後舒展巨大的翼,金紋與紅織,將他襯得如同浴火的凰:“憑他是我弟弟。憑你們把他困在這裡三百年,用他的魂靈養蟲噬靈!”
翼扇,捲起漫天金紅氣流,氣流中浮現出無數虛影——有弟弟在影后腹中蜷的模樣,有他化作影源時懵懂的哭啼,還有三百年間被他無意識保護過的魂靈(那些僥倖逃石像毒手的人,竟都是弟弟暗中相助)。
“看清了嗎?”年指著虛影,聲音響徹玉璧廢墟,“他從未害過人!是你們用邪扭曲了他的魂靈,他為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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