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炸開的剎那,阿初潰散的意識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起。他“懸浮”在界域之海的中央,看著那道貫穿黑暗的柱中,無數模糊影正從廢墟中站起——有的披著銀花藤,有的握著齒刃,有的長著明翅膀,每個影的口都亮著一點微,與他殘存的“念”產生共鳴。
“是‘界域殘魂’。”融合後殘存的黑袍人意識碎片在他邊低語,聲音虛弱卻清晰,“每個界域崩塌時,最堅韌的執念會凝結殘魂,藏在廢墟深,等待能喚醒它們的力量。玉佩的金就是鑰匙。”
阿初的意識“看向”柱源頭——兩塊即將的玉佩正在劇烈震,蝕界主的漩渦臉因金的衝擊而扭曲,顯然沒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。水晶塔中那顆跳的心臟也在金中浮現,虹的漩渦眼漸漸褪去,出悉的溫,只是眼角多了道與黑袍人相似的銀疤痕。
“那不是幻覺。”黑袍人碎片的聲音帶著瞭然,“虹的先祖曾是界域聯盟的守護者,心臟裡藏著聯盟的‘源碼’,蝕界主早就盯上了,故意在水晶塔造了這顆‘心核’,想借你的手啟用碼,好徹底掌控所有界域的‘念’。”
阿初的意識驟然收。他想起虹左肩的舊傷總在雨天發作,想起埋下的銀花籽總能準應對危機,想起看向自己時,眼神深偶爾閃過的複雜——原來早就知道自己的宿命,只是從未說出口。
“在保護你。”黑袍人碎片的暈輕輕阿初的意識,“心核裡的漩渦眼是故意留給蝕界主的假象,真正的源碼藏在疤痕深,只有在金中才會顯現。你看……”
金中的心臟突然裂開,出裡面藏著的一縷銀,銀上纏繞著無數細小的符號,與歸墟地脈的紋路、界域之海的、甚至蝕界主的齒都有幾分相似。這些符號在金中重組,漸漸形一個完整的圖案——正是界域聯盟信的全貌:鳥形符號與齒銀花纏,爪中握著的不是武,是半顆跳的心臟。
“原來信的核心是‘心核’。”阿初的意識終於明白,“母親培育初源、蝕界主搶奪玉佩、虹藏的疤痕……都是為了這顆能連線所有界域的心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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