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初?”虹抖著出手,指尖到他的瞬間,對方突然睜開眼,瞳孔裡映出的不是歸墟的景象,而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間,空間中央,那顆褐種子正在重新發芽,周圍環繞著無數雙眼睛。
“它還在……”阿初的聲音帶著不屬於他的冰冷,又迅速變回悉的溫潤,“無念之墟……才是它的本……”
虹和魘同時臉煞白。他們終於明白皮卷的真正含義——噬念苔不是外來者,是無念之墟出的“”,界域之心不過是它的“養分”,而阿初的“無垢之魂”,竟了它紮界域之海的“錨”。
晶雕突然發出一聲脆響,樹頂的花蕊裂開,出裡面藏著的半塊玉佩——與界域聯盟信一模一樣,只是上面的符號變了褐,像被苔蘚覆蓋。阿初的影下意識地手去拿,指尖剛到玉佩,整個人就劇烈震起來,一半泛起金,一半滲出褐,顯然兩種力量在他再次衝突。
“快扔掉!”魘嘶吼著撲過去,卻被一無形的力量彈開。
阿初的眼神在溫潤與冰冷間反覆切換,最終定格為一種詭異的平靜。他握玉佩,對虹和魘出一個難以捉的微笑:“它說……要帶我們去看看‘家’。”
話音剛落,歸墟的地脈突然裂開,晶雕化作一道柱,將阿初的影吞噬。虹和魘撲過去想抓住他,卻只抓到一片虛無,柱中傳來阿初最後的聲音,一半是他的溫,一半是嬰兒的低語:“別來找我……無念之墟……需要看守者……”
柱熄滅,地脈的裂緩緩合攏,只留下那半塊褐玉佩嵌在泥土裡,像個永遠的標記。歸墟的天空放晴,灑在斷壁殘垣上,卻照不進人們心中的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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