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不是阿初的,是界外之主的!它竟藏在雙花裡,用阿初的殘念當餌,想把虹也拖進記憶的泥沼!
虹的銀花藤發出金,將鬚斬斷,可那些被斬斷的鬚落地後化作無數只小蟲,順著的腳踝往上爬,鑽進皮——的記憶正在加速流失,阿初的笑臉、魘的疤痕、小男孩的畫片,都在變碎片。
“看!你己經快忘了他了!”界外之主的聲音帶著得意的迴響,“放棄吧,留在這裡,我們三個……不,我們所有人,都能永遠活在你想要的歸墟里。”
周圍的景象再次扭曲,這次是銀花海的盛景——阿初坐在花叢裡編花環,魘在遠劈柴,小男孩舉著畫片跑來跑去,暖洋洋的,連風都帶著甜味。虹的腳步不控制地往前走,甚至能聞到銀花的清香,到阿初投向的溫目。
“留下來吧。”阿初的聲音在花海中響起,他舉著編好的花環,笑容乾淨得像初見,“這裡沒有寄生核,沒有忘川林,只有我們。”
虹的指尖快要到花環時,懷裡的銀花籽突然炸開,無數細小的粒鑽進的腦海——那是歸墟居民們的記憶:婆婆教辨認草藥的口訣,鐵匠打護符時特意多熔的銀花,小男孩塞進兜裡的、畫著兩個小人的畫片……
這些記憶不是一個人的,是整個歸墟的“念”,是不能忘、也不該忘的。
“假的。”虹猛地後退,銀花藤暴漲,狠狠向那片虛假的銀花海。花海像泡沫般破碎,出後面猙獰的古樹,繭中的阿初正痛苦地掙扎,雙花的花瓣己經沾滿了他的殘念,變得越來越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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