魘撞在淵壁上的瞬間,左臂的縛界印突然炸開刺目的紅,將湧來的黑暗撕開一道裂口。他嗆咳著抬頭,看見赤紅念力中那紫正順著管遊走,像條細蛇鑽進心臟,帶來一陣尖銳的麻——那覺既悉又陌生,像虹的金紅念力裹著影墟的暗紋,卻比兩者都更冷。
“虹……”他嘶吼著手,指尖只撈到一片虛無。深淵裡迴盪著星門關閉的餘震,碎石簌簌落下,砸在他肩頭,卻不及紫紋蔓延的痛楚。他突然想起虹口那道扭曲的“界”字印記,想起最後那句詭異的笑——那本不是虹,至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會在銀花海藏桂花糕的姑娘。
後傳來骨骼的脆響,魘猛地轉,赤紅長刀劈出一道弧。刀鋒撞上團蠕的黑影,那影子炸開無數星紋碎片,卻在落地前重組,化作個模糊的人形,廓像極了第西位守界人,只是皮下流淌著與虹口相同的紫紋路。
“別找了,現在是‘新界之鑰’了。”人影的聲音像無數針在刮石壁,“那道紫紋是‘界門’的鎖芯,會慢慢吃掉原本的念力,等徹底同化,就能開啟真正的新界門——比星門更遼闊,也更……飢。”
魘的刀在掌心震,赤紅芒突然暴漲,將周圍的星紋碎片燒灰燼:“你是誰?新界到底是什麼鬼地方?”
人影輕笑起來,表面的紫紋突然亮起,映出無數張人臉——有歷代守界人,有歸墟消失的居民,還有虹祖母的廓。“我是‘界餘’,是所有被新界吞噬的念力凝的影子。”它緩緩抬手,紫紋順著指尖流到地上,畫出個與虹口相同的“界”字,“新界不是地方,是‘念力的墳場’,進去的東西都會被拆最原始的力量,再重組新的形態——比如,虹會變開啟門的鑰匙,而你……”
紫紋突然化作鎖鏈纏上魘的腳踝,冰冷刺骨,竟比影墟的暗金鎖鏈更霸道。魘揮刀斬斷鎖鏈,卻發現斷面立刻長出新的紫紋,順著刀爬向他的手腕。“放開!”他怒吼著注念力,刀燒起赤紅火焰,紫紋卻不怕灼燒,反而像藤蔓般鑽進火焰裡,在他手背烙下相同的“界”字印記。
“你看,你也有鑰匙的潛質。”界餘的人影湊近,紫紋組的臉得極近,“阿初那邊也一樣,銀白念力裡摻了新界的‘蝕骨水’,很快就會變另一把鑰匙。你們三個,本就是為新界準備的‘三心鎖’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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