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蝶的腹部有個極小的點,湊近了才看清是用影力寫的字:“藤有毒,別灰白,走暗金脈絡。”字跡歪歪扭扭,像是在極痛苦的狀態下刻的。
虹跟著影蝶往藤蔓稀疏的暗金脈絡鑽,果然順暢了許多。那些暗金脈絡像魘的影手化的路,蜿蜒著指向影墟裂的方向。可越靠近點,影蝶的翅膀就變得越明,飛過一藤蔓集區時,蝶翅突然被灰白熒灼出個,速度明顯慢了下來。
“撐住。”虹輕聲說,用金紅翼護住影蝶,“他還在等我們。”
影蝶似懂非懂地蹭了蹭的指尖,突然轉向一條岔路,那裡的藤蔓呈現出詭異的暗紅,像是被影力浸的。虹跟著拐進去,才發現暗紅藤蔓上掛著無數影墟人的虛影——有曾被魘“犧牲”的長老,有被影力反噬的族人,此刻都安靜地閉著眼,虛影口都著一暗金的影針。
“是鎮魂針。”虹認出這是影墟用來安怨靈的法,“他當年不是犧牲族人,是用鎮魂針鎖住了他們的殘魂,等著日後用影力溫養重生。”
影蝶突然停在長老虛影的口,用翅膀拍了拍那鎮魂針。虹手,針尾傳來魘的聲音,虛弱卻清晰:“姐姐,我沒騙你……等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,暗紅藤蔓突然劇烈震,創世守界人的狂笑從西面八方來:“終於找到你的肋了!這些殘魂就是他的命門,你還是不?”
藤蔓猛地收,將影墟族人的虛影往灰白熒裡拽,鎮魂針開始鬆,長老的虛影痛苦地蜷起來。影蝶急得在虹掌心打轉,翅膀的明度又深了幾分,眼看就要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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