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巨門閉合的悶響還在林間迴盪,虹指尖著那黑羽,指腹過部的“影”字,突然覺得心口的玉佩燙得像團火。下意識將羽湊到鼻尖,一極淡的龍涎香混著鐵鏽味鑽進鼻腔——這味道,和老守林人那隻舊香囊裡的氣息一模一樣。
“這羽……”魘的目落在羽上,突然蹙眉,“是影族‘巡界衛’的標記。老守林人年輕時就是巡界衛,難道他和那扇門有關?”他話音剛落,虹手中的羽突然無風自,化作道黑影竄向誓花化作的新苗,鑽進了那滴晶瑩的珠裡。
珠“啪”地裂開條,裡面影主年許願的畫面突然扭曲,年的臉漸漸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片燃燒的梅林。一個穿玄錦袍的男子背對著他們,正將枚玉佩塞進個紅子手中,男子腰間的玉扳指在火中泛著冷——正是巨門隙裡那隻手戴的款式。
“那是影后!”蘭君消散前留下的銀絮突然凝聚半句話:“梅林燼,玉扳指,魂歸……”話音未落,銀絮便徹底散了,珠裡的畫面也跟著碎星點,落進新苗的土壤裡。
墨生突然指著新苗驚呼:“快看!它在長!”只見綠的苗尖以眼可見的速度出新葉,葉片上浮現出細的金紋路,像極了虹心口那枚玉佩的刻痕。更詭異的是,每片新葉展開時,周圍的空氣裡就會飄來段細碎的聲音——有時是子的低笑,有時是刀劍相擊,還有次竟清晰地傳出句“守住那株並蓮”。
虹蹲下,指尖剛要新苗,那滴珠突然“啵”地炸開,濺出的水珠落在手背上,竟凝個個極小的符文。符文順著管遊走,在腕間織道淡金的鏈,鏈尾墜著顆米粒大的玉珠,玉珠裡浮著半張模糊的臉,眉眼間竟有幾分像虹自己。
“這是‘影契’!”魘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,“影族只有脈至親才能締結,你和影主……”他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,目掃過虹腕間的鏈,又落在新苗上——那些金紋路正順著土壤蔓延,在地面織出半張殘缺的陣法圖,圖的缺口,恰好能放下那黑羽消失前留下的淺痕。
墨生突然想起什麼,從行囊裡翻出張泛黃的紙卷:“這是從老守林人枕下找到的,你們看!”紙捲上畫著片梅林,梅林深的石臺上擺著兩隻並蓮形的玉佩,其中一隻缺了角,缺口的形狀,正好能和虹心口那枚嚴合。而石臺旁的批註寫著:“雙玉合,界門開;單玉碎,魂魄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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