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河印的金尚未散盡,影抱著虹化作的星屑,指尖到印面側的“虹”字時,突然被燙得回手。那字竟像活的般,順著的掌紋往管裡鑽,所過之,星紋泛起刺目的紅——與當年影主父親被地脈魂侵蝕時的紋路如出一轍。
“不好!”守靈人老者拄著柺杖衝進河眼,看著鎮河印表面浮現的裂痕,臉驟變,“的魂靈沒完全融封印,是蝕憶水在作祟!那水不僅蝕記憶,還會讓魂靈產生排斥!”
孩子在老者懷裡掙扎,純從指滲出,滴在鎮河印上,裂痕竟冒出縷縷黑煙。影這才發現,虹化作的星屑中,有幾縷正往黑煙裡鑽,像是被什麼東西引著離封印。順著黑煙去,河眼最深的影心臺不知何時裂開道隙,隙裡出的不是幽冥河的寒氣,是與虹掌心紋章同源的暖。
“是‘影心’在召!”影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囈語,“河眼深藏著影主的‘執念之心’,能吞噬所有與影家脈相關的魂靈,當年影主父親就是被它拖進暗渠的!”
撲向影心臺,鎮河印在手中劇烈震,印面的裂痕越來越大,那些刻著守鎖人名字的鎮魂鏈開始寸寸斷裂。水中漂浮的魂燈突然集轉向,幽藍的火映出無數張扭曲的臉——全是被影心吞噬的魂靈,他們出蒼白的手,往虹的星屑裡拽,裡反覆唸叨著“一起留下”。
“放開!”影嘶吼著揮出鎮河印,金所及之,魂燈紛紛炸裂,可影心臺的隙越來越寬,鑽出的暖像有實質般,在水面織張網,將虹的星屑牢牢罩住。這才看清,網眼纏著極細的線,線的另一端系在影心臺深,那裡約有個盤膝而坐的人影,穿著影主標誌的玄斗笠,正緩緩抬起頭。
“是影主的殘魄!”老者失聲喊道,“他沒被地脈魂吞噬,是自己鑽進影心臺的!他想借虹的魂靈重聚!”
影的星紋突然劇痛,眼前閃過段模糊的畫面:三百年前,影主父親將鎮河印給年影主時,曾在他手心畫過個與虹掌紋相同的印記,低聲說“阿影,若有天封印鬆,找個有這印記的人,讓把我從影心臺拉出來,我有話要對影后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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