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送門的幽藍暈裡,影后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素長,鬢角彆著一朵新鮮的白梅,正是影安記憶中最溫的模樣。手裡提著那盞琉璃燈,燈芯跳的火映在眼底,暖得像能化開千年寒冰。
“娘……”影安的聲音發,握著守憶弓的手不自覺鬆開,弓弦“嗡”地一聲彈回,震得他指尖發麻。他想衝過去,雙腳卻像灌了鉛——無垢本還在不遠冷笑,那道與他相似的影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,彷彿在欣賞一場心編排的戲。
“安兒,別怕。”影后笑著朝他出手,指尖的溫度過暈傳來,帶著悉的桂花香氣,“娘找到封印無垢的法子了,跟我來。”
影安的心臟在腔裡瘋狂跳。理智告訴他這可能是無垢的又一個陷阱,可那聲音、那眼神、那朵白梅……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得讓他無法懷疑。守憶弓上的記憶晶球突然亮起,映出影后當年教他扎風箏的畫面,的手指穿過風箏線,在他手背上打了個漂亮的結:“安兒你看,結要系得,心才不會散。”
“娘……”影安的眼眶發熱,剛要邁步,手腕突然被影老攥住。老人的手冰冷而用力,指節泛白:“主!別信!無垢最擅長模仿‘圓滿’,你越什麼,它就越能造出什麼來騙你!”
影老的話音剛落,傳送門裡的影后臉微微一沉,眼底閃過一極淡的黑氣,快得像錯覺。手裡的琉璃燈突然“噼啪”響了一聲,燈芯的火變了詭異的幽綠。
“師父,您怎麼能這麼說?”影后的聲音陡然變冷,素長無風自,竟在襬浮現出與無垢本相似的灰霧紋路,“我好不容易從無垢的封印裡逃出來,您卻……”
“真正的影后,從不我‘師父’。”影老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,猛地將影安往後一拽,守憶弓再次拉滿,“當年拜我為師時說過,‘師徒二字太生分,我您影伯就好’。你這假貨,連這點細節都沒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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