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們從不用心。”安禾驅新印記,金紅與銀白的芒不再對抗,而是像桂花藤蔓般相互纏繞,順著星軌注晶,“守靈村的桂花能活,不是因為土壤多沃,是因為有人澆水、有人牽掛。”
黑霧中的本相發出震耳的咆哮,雙心臟的芒暴漲,純白空間的星軌開始寸寸斷裂。影的銀葉鎖鏈在安禾的芒中漸漸明,他看著安禾掌心綻放的金桂花,突然嘆了口氣:“原來如此……他選的不是容,是‘守心人’。”
銀葉徹底消散前,化作一道流鑽進安禾的新印記。安禾到魂核深的星圖終於補全,金與銀的星軌在他織一道新的界道,既不屬於三界,也不屬於界外,而是獨屬於他的“平衡之道”。
黑霧中的本相突然衝向他,張開的掌心也有顆雙心臟。安禾沒有躲閃,反而迎著本相出手,葉與對方掌心的黑葉片在半空相遇,金與黑的芒瞬間融合,在純白空間的中央開出一朵巨大的桂花,花瓣的正面是三界的山河,背面是界外的星海。
本相的廓漸漸與安禾重合,他到一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湧,既有混沌的浩瀚,又有桂花的溫潤。晶的裂被桂花的系填滿,黑霧徹底消散,純白空間的星軌重新亮起,只是這次不再是冷寂的銀輝,而是帶著守靈村的暖金。
影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,帶著釋然的笑意:“記得給守靈村的桂花澆水。”
安禾睜開眼睛時,發現自己正站在守靈村的曬穀場上,手裡的葉己經化作一道金紋,融新印記。阿月和村民們圍在他邊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關切,祠堂的樑柱上,那道歪歪扭扭的符號正在發,與他印記裡的星軌遙相呼應。
“你回來了!”阿月撲進他懷裡,聲音帶著哭腔,“剛才你突然消失,我們都快急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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