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舐著新樹林的枝幹,金果實炸裂的脆響此起彼伏,像無數個破碎的念想在燃燒。阿月站在火海中央,玉墜的芒與火焰織金紅的繭,將與周圍的黑隔絕開來。可的心卻像被火舌燎過,界外星辰那張扭曲的臉與金心臟上的淚字跡反覆織,讓幾乎不過氣。
“到底哪個才是真的……”喃喃自語,指尖的玉墜突然劇烈發燙,燙得幾乎握不住。低頭看去,玉墜的鎖鏈紋路上竟滲出細的珠,珠滴落在燃燒的枝幹上,竟讓火焰瞬間變了幽藍,而被藍火灼燒的枝幹,沒有化為灰燼,反而冒出了綠的新芽。
“這是……安禾的契!”阿月又驚又喜。影家的契能生死相托,此刻玉墜的異,顯然是安禾的魂息在回應。藍火順著枝幹蔓延,所過之,黑迅速消退,連那些癱倒在地的村民,魂也開始凝實。
界外的柱突然變得狂暴,金心臟在柱中劇烈震,表面的淚字跡被柱沖刷得越來越淡,約出底下更清晰的刻痕——那是一個小小的桂花圖案,與阿月藏在枕頭下的半塊畫像上的圖案一模一樣。
“是安禾!”阿月終於確定,那張扭曲的臉是影源的偽裝,而金心臟上的淚,才是安禾真正的示睛。驅玉墜,藍火瞬間暴漲,在新樹林的上空凝一道巨大的桂花虛影,虛影張開花瓣,竟開始吸收界外柱的力量。
“嗷——”界外傳來影源憤怒的嘶吼,柱突然中斷,金心臟失去支撐,首首往火海里墜落。阿月想也沒想,縱躍出藍火結界,張開雙臂接住心臟。心臟手滾燙,表面的新印記與掌心的玉墜完合,發出“嗡”的一聲輕響。
就在這時,新樹林深傳來嬰兒的啼哭聲。阿月循聲去,只見藍火灼燒後的灰燼中,竟躺著一個小小的影——那是嬰兒魂,只是此刻他不再是孩模樣,而是化作了半金半黑的魂核,魂核表面刻著與老槐樹相同的魚圖案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阿月小心翼翼地捧起魂核,魂核立刻傳來溫暖的,像握著一塊溫熱的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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