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霧氣順著安禾的指尖往魂核鑽,每侵一寸,他就覺心臟被攥一分。阿月的銀白魂息像失控的利刃,反覆劈砍著他的金紅護罩,眼中的墨己蔓延到眉梢,裡機械地重複著:“同化……才能共存……”
“阿月!看著我!”安禾抓住揮來的手腕,金紅魂息不顧一切地湧的魂核。接的瞬間,他看到了被囚的意識——在一片墨的海洋裡,阿月的真魂一團,周圍全是出的鱗爪,而引手的,竟是個披著安禾外皮的墨影。
“假的!那不是我!”安禾的嘶吼震得鱗巢嗡嗡作響。他突然咬破舌尖,將噴在兩人握的手上,金紅與銀白魂息在珠中炸開,凝顆雙球。球撞上阿月魂核中的墨影,那影子發出淒厲的尖嘯,竟化作無數細小的鱗蟲,順著魂息往安禾這邊逃。
“就是現在!”安禾猛地回手,金紅魂息在掌心凝刃,將鱗蟲盡數斬碎。阿月的銀白魂息突然劇烈震,眼中的墨迅速褪去,捂著額頭後退幾步,臉慘白:“剛才……我好像看到了鱗巢的記憶……”
景淵站在鬚中央,看著這一幕沒有,只是口的黑心臟跳得更快了。壁的鱗片突然全部豎起,出底下的魂靈——他們的眼睛都在眨,瞳孔裡映出的,是安禾與阿月剛才的掙扎,像在觀一場心設計的戲劇。
“記憶是最好的同化劑。”景淵的聲音帶著詭異的溫,他抬手一揮,鬚織的網突然散開,出高臺後的景象:那裡擺著無數個明的鱗瓶,每個瓶子裡都泡著顆跳的心臟,有金紅的、銀白的、甚至還有灰綠相間的——全是歷代守護者的魂核。
“你們以為同心結是鑰匙?”景淵輕笑,黑心臟的芒與瓶中的魂核產生共鳴,“它是鱗巢的‘同化錨點’。越是信任同心結的力量,被吞噬時就越徹底。”
安禾的金紅魂息突然失控,口的圖騰開始發燙。他低頭一看,圖騰邊緣的黑紋路竟在自行重組,漸漸拼出個微型的鱗巢圖案。“你在撒謊!”他強撐著催魂息,“如果同心結是陷阱,你為什麼還要在鱗甲裡藏著真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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