蝕界鳥王吐出的魂核珠子懸在半空,千年前守界人的印記在華中流轉,與安禾掌心的紋路如同鏡面倒影。黑袍人的咒語順著穹頂的破灌進來,帶著尖銳的穿力,撞得石室巖壁簌簌掉渣,那些鑲嵌的晶發出痛苦的嗡鳴,彷彿要被震碎。
“它在等你接過魂核。”阿月的銀白羽抵住安禾的後背,試圖將他翻湧的金魂息下去,“但這不是共生,是傳承——千年前的守界人也是這樣,一半是人,一半是影。”
季淵握青銅劍,劍尖指向穹頂的鳥頭:“可傳承不該是被脅迫!這些黑袍人在利用王的力量,迫守界人完轉化!”他的話音剛落,劍上突然浮現出麻麻的名字,最頂端的“安澈”二字正在滲,與千年前守界人魂核上的跡完全同源。
安禾的目在魂核珠子與掌心印記間流轉,的金紅魂息與金魂息突然停止撕扯,形一道旋轉的旋渦。他看懂了——千年前的守界人不是被吞噬,是主將魂核與蝕界鳥王繫結,用自的“人”制衡王的“”,這才讓界域維持了千年的平衡。而黑袍人做的,是走了歷代守界人的“人”,只留下被吞噬的軀殼。
“他們怕的不是蝕界鳥王,是守界人守住的‘人心’。”安禾抬手魂核珠子,指尖剛一接,珠子突然炸開,千年前守界人的虛影從中走出,與安禾並肩而立——那影竟與他此刻的模樣分毫不差,半邊臉是人,半邊臉覆著金鱗片。
“第三十七代,你終於明白了。”虛影的聲音與安禾重疊,帶著越千年的疲憊,“黑袍人是被吞噬的守界人後裔,他們想讓王徹底覺醒,毀掉所有‘人’的羈絆。”
穹頂的蝕界鳥王突然發出震耳的啼鳴,翅膀扇的氣流中,無數金點落下,在石室地面組一幅星圖——那是界域未來的景象:一半是生機的星雲,一半是枯萎的星軌,而正中央的平衡點,站著個半人半鳥的影。
“這就是平衡的代價。”虛影的鱗片與安禾的印記同步閃爍,“你必須永遠活在雙影之間,既不能完全為人,也不能徹底化作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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