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遠突然傳來沉悶的雷鳴,地面開始輕微震。安禾抬頭看向井口,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聚滿了烏雲,雲層深翻湧著墨的漩渦,約有巨大的影在裡面翻。
“怎麼回事?”阿月張地握魂息,“這氣息……比虛空之影還要冷!”
安禾的拇指被小傢伙蹭得發,卻敏銳地察覺到,掌心的小傢伙突然繃了,翅膀上的金邊瞬間變得熾烈,像是在預警。
他低頭看向掌心裡的赤羽崽,對方正好睜開了眼睛——那是一雙純粹的金瞳孔,瞳孔深,映出的不是烏雲,而是一張佈滿利齒的巨口,正從雲層中緩緩降下。
“它來了。”安禾的聲音沉了下去,指尖輕輕按在崽的頭頂,“虛空之影的本,不是惡念,是這東西。”
崽對著天空發出一聲清亮的啼鳴,金紅的絨突然炸開,竟在安禾掌心化作一道小小的火焰屏障。而烏雲中的巨口,似乎被這啼鳴激怒了,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,整個守界都在這咆哮中搖晃。
季淵將安禾護在後,青銅劍首指天空:“管它是什麼東西,敢來就斬了它!”
安禾卻按住了他的劍,掌心的崽正用頭頂著他的手指,像是在催促。他看著那雙純粹的金瞳孔,突然笑了——原來從始至終,都不是他在守護赤羽,而是這小傢伙,一首在替他擋著最可怕的風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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