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墟之門的轟鳴像重錘敲在唸的耳上，左邊金中的廝殺聲越來越近，約能聽到季淵的怒吼與阿月的痛呼。灰己爬過唸的手肘，所過之，皮傳來火燒般的灼痛，卻又夾雜著一詭異的悉——彷彿那是本就屬於自己的一部分。
“時間不多了。”灰影的聲音帶著催促，掌心的灰雙生印旋轉得更快，“想想那些嬰兒花苞，想想守界人營地的殘垣——你回去，只能看著他們被失衡吞噬。但和我融合，你能瞬間平息這一切，甚至創造一個沒有‘犧牲’的新界域。”
唸的目卻沒離開他拉高的領，那裡的淡印記像一刺，扎破了灰影心編織的。他突然想起母親的銀質髮簪——那是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，簪頭刻著一朵未開的花，說是“能在最時護你周全”。此刻簪子正在他口的襟裡，隨著心跳微微發燙。
“你脖頸上的印記，”唸的聲音異常平靜，過了歸墟之門的轟鳴，“是母親的，對嗎？”
灰影的作猛地頓住，笑容僵在臉上。風捲起他的袍角，短暫出印記的全貌——那不是普通的花紋，而是一朵與母親髮簪上一模一樣的含苞花，只是花瓣邊緣泛著灰。
“你果然知道。”念握口的髮簪，暖意順著布料傳來，“母親早就知道你的存在，甚至……是創造了你。”
灰影的臉瞬間變得難看，像是被中了最秘的痛：“胡說！是守界人的聖，畢生守護平衡，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是為了救我，對嗎？”念打斷他，聲音裡帶著恍然大悟的意，“我十歲覺醒雙生印時，明與黑暗之力暴走，差點自。是母親用自己的魂息為我封印了一半力量，卻沒想到，被剝離的‘失衡’之力在無界夾中凝聚了意識——也就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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